剛才就瞅到這個女人了,一直杵在那里偷拍。
有點煩人。
明星討厭狗仔是有原因的,不僅僅是隱私問題。
光鮮亮麗的站在舞臺時,隨便你怎么拍,妥妥的。
可沒人希望生活中也有一臺攝像機對準你,這意味著你要無時無刻的保持形象,連摳個鼻屎都不行。
更別說閑來沒事搗蛋玩。
秦澤以前在家里,無聊的事后會躺在沙發上搗蛋,好幾次被姐姐看見,都會被她一頓罵。
說那樣不衛生,不健康。
姐姐會這么認為,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男女有別嘛。
男孩搗蛋是合法的,可以盡情搗蛋,要不然怎么說“你這個搗蛋鬼”呢。
但女孩不行,畢竟細菌是無孔不入的。
女孩子這么做的話,叫什么......
女媧么?
看我只手補天裂。
雙擊666。
秦澤不太高興被人偷拍,但又不好沖過去要求人家刪除,畢竟他強制刪除的話,估計明天就會出現負面新聞的報道。
所以當明星,有時候確實很累,付出很多很多。
“他,他看我了,”李悠驚叫一聲,有幾分歡喜,有幾分忐忑:“他會不會過來摔我手機呀。”
這時,秦澤朝她招招手。
“哇,他是朝我招手的嗎?”李悠環首四顧,邊上并沒有人:“我要不要過去,過去之后,我以什么姿勢遞手機好?”
“去啊,快去,近距離接觸大佬。”
“主播你快過去啊,發什么傻,我要看秦澤素顏。”
“快去快去,鏡頭對準點。”
評論區一片慫恿。
直播間的觀眾比她還激動,順帶著刷了一波禮物,并讓她趕緊過去。
李悠懷著激動忐忑的心情,小跑著過去。
等她走近,秦澤問道:“你在拍.....”
看見面朝自己的手機屏幕后,笑容突然溫和起來,語氣也變的隨和:“在直播啊。”
心里想:mmp,竟然背著我搞直播。
“可以嗎?”李悠怯怯的問,一雙眸子閃閃發亮。
“可以。”秦澤道:“你是女主播?”
李悠用力點頭:“是的,我叫李悠,是咸魚直播平臺的小主播。”
秦澤點點頭,斷了讓她別拍視頻的要求,一臉燦爛的笑容:“大家好。”
他朝著鏡頭招手。
下一刻,評論區的評論跳啊跳,禮物滿屏爆炸。
李悠滿臉幸福。
“你站一邊,我要和朋友過招。”秦澤道。
李悠乖巧的站在涼亭邊,看到裴南曼,眼睛一亮,立刻把鏡頭對準亭子里的眾人,自來熟的打招呼:“大家好。”
沒人鳥她,少年們目光隨意瞥來。
(﹁“﹁)
李悠訕訕的挪開鏡頭,亭子里眾人的眼神,讓她感覺到了來自大佬的凝視。
像她這樣活潑漂亮的女生,走到哪里都很受歡迎,但顯然亭子里的人并不怎么熱情。
李悠看了眼手機,直播間里的觀眾正在討論剛才驚鴻一現的漂亮熟女,有的說,那兩個小妹子也好漂亮。
張一航心里樂呵,哎呦,這小妹子來的還真是時候,他秦澤不是大明星么,看我在直播里吊打他。
從身體角度看,三十出頭的男人才是身體的巔峰期,少年和青年或許精力萬盛,但力量方面不如他這個年紀的。然后是經驗,經驗這種東西更是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秦澤怎么可能是他這種經過嚴格訓練的“退伍兵”的對手。
亭子里的少年少女們興致勃勃的圍觀。
咸魚平臺女主播李悠舉著自拍桿,翹首企盼。
秦澤朝著張一航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進攻了。
他沒沉腰下胯,渾身肌肉松散,云淡風輕的姿態,讓張一航挑了挑眉頭。
他助跑幾步,蓄力,出腿,朝著秦澤小腹直踹。
秦澤還是沒動,一臉平淡,如果他配上負手而立的動作,高人風范就出來了。
當自己的腳快要踹上秦澤的小腹時,張一航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這一腳,我要踢的你把昨晚的酒吐出來。
德瑪西亞!
可就在此時,秦澤靜如處子動如脫兔,他旋身避開這一腳,同時,腰部發力帶動右腿,橫掃!
秦澤的腿掃在張一航的腰上,就像鞭子抽在沙袋上,發出一聲悶響。
體重得有一百六十斤的張一航,瞬間被抽飛出去。
秦澤這一腿,用了巧勁,才能把他抽飛,不然他會直接栽倒,然后重傷。
畢竟我是能徒手碎骨瓷杯的大佬。
張一航落地摔倒,在地上蜷縮成皮皮蝦,他先是感受到一種窒息般的痛苦,是真的喘不過氣來那種。隨后左腰傳來劇痛。
我的腰子。
我的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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