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蒼冥的臉色頓時狂變不止,一種死亡的危機縈上心頭。
是的。
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
而且還是在一個小小的二重大帝境身士感受到的。
但在生死關頭上,他還是強行偏轉自己的身體。
那一劍自他的脖子一切而過,距喉嚨僅一寸的地方,一道血線就這樣被帶了起來。
靜。
整個現場,瞬間陷入了死靜之中。
剛剛他們看到了什么。
僅差一寸的距離,蒼冥就被割了喉嚨,甚至連整顆頭都要飛出去。
這代就是說,蒼冥差點死了。
此時此刻,他們也才反應過來,陳穩的一切攻擊也都是有預謀的。
他接連的攻勢,不過是為了將蒼冥的防御打碎,為最后的一擊必殺而準備。
尤其是最后那一劍,太夸張了呀。
但凡蒼冥的實力再弱一點,早就已經死了。
蒼冥此時也渾身發涼,尤其是脖子處傳來的痛楚與涼氣,讓他有種心有心悸的感覺。
此時此刻,他既是震驚又是震怒。
可惜了。
看著這一切,陳穩不由無奈一嘆。
正如眾人所想的那樣,他為的就是打破蒼冥防御的瞬間,利用一劍飛仙取蒼冥性命的。
但沒有想到蒼冥在最后時刻還是反應了過來,并最大限度地做出了反應。
不得不說,五重大帝境終究是五重大帝境。
“小子,你在找死。”
但在一瞬間,蒼冥還是反應了過來,頓時怒火沖天,周天的戾氣也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下一刻,這恐怖的力勢便朝著陳穩所在覆壓而去,如同于吞天巨浪一樣。
這一攻擊,毫不猶豫就是蒼冥的最強的攻勢。
陳穩一見,也沒有任何的怠慢,一手凝聚出白虎殺生劫來,狠狠地留了上去。
砰!!!
應時間,這兩擊再一次重重地對撞在了一擊。
一擊之下,陳穩整個人再一次地往外倒飛。
反觀蒼冥,腳下的地面再一次崩潰,炸起一個巨坑來。
“哈哈老狗,老子走了,下一次再見,就是取你狗頭的時候。”
借著這倒飛之勢,陳穩利用飛劍一舉破開空間禁錮,轉瞬間便消失在了眼前。
而現場只剩下了陳穩漸遠的聲音,直至消頭。
蒼冥的臉色大變,下意識便要一手抓出,但已經太晚了。
陳穩在離開的那一瞬間,用的是絕對速度,一下子便躲過了所有的攻擊。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在短暫的沉寂后,蒼冥連聲大吼了起來,那聲音充滿了癲狂,充滿了歇斯底里。
由此可見,此時此刻的他,連肺都氣炸了。
不遠處的趙雅靜,手上的動作不由一僵,也一臉陰沉地看著陳穩消失的方向。
在剛剛,她確實是有著要出手的想法上,但連出手的機會也沒有。
此時此刻,她心中也有著怒火在胸膛上亂撞著。
而現場的眾人,則是怔怔地看著這一切。
他們沒有想到陳穩在這么多人的圍殺下還能安然離開,而且還離開得這么突然。
但不得不說,這一戰是真的讓他們長見識。
但不得不說,這一戰是真的讓他們長見識。
一個二重大帝境還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不對。
不會吧。
下一刻,他們便都露出了震驚的目光來。
顯然,此時他們都想到了這一切的關鍵點。
那就是陳穩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在這么多人的圍殺下,特意地要惹怒蒼冥。
目的就是為了獲得一對一的機會,而最后蒼冥就真的傻傻地中了他的計。
也因為這樣,陳穩才有了一絲的生機。
如果從一開始他們就全部上,那陳穩斷然沒有離開的可能。
想到這,眾人又不由自主一嘆。
其實還真的不怪蒼冥上當的,試問誰能想到一個二重大帝境能與五重大帝境打得有來有回呢。
甚至于一度上還占有著上風。
他們只能說這一切都太夸張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都不會相信這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蒼冥這才緩緩地平復下來。
但眼底上的猩紅和身上的狼狽,無一不顯示于剛剛發生著的一切。
下一刻,便見他轉身看向趙雅靜所在,然后道:“這一次是我疏忽了。”
趙雅靜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開口道:“這不怪你,只能說那小子太狡猾了。”
蒼冥神色不改,冷冷地開口道:“剛剛的一切你也看到了,那小子很可能就是那陳穩。”
“無論是現在還是過去,他都與你們天境樓有著深深的仇怨。”
“而這小子與我們蒼神宮也已經結怨了。”
“不管如何,在這秘境開啟之前,我們都必須得把他找出來,然后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