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眾人不由看向蒼冥,顯然他們也沒有想到蒼冥也會主動開口求道。
冷清霜的腳步不由一頓,淡淡地看了蒼冥一眼,“你什么東西,也配。”
原本還強擠出一抹笑容的蒼冥,一下子便猙獰了起來:“你好膽!!!”
趙雅靜的人麻了呀。
她的女兒不應該這樣才對啊。
明明可以不這么直剛蒼冥的呀。
冷清霜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怎么,你蒼神宮的人都這么囂張嗎?”
“我們天境樓還真的不見得怕你,如果想來那來便是了。”
我……
趙雅靜的嘴巴動了動。
如果這個人不是她的女兒,她真的會一巴掌甩過去。
為什么要掀起兩家族的大戰啊,明明可以不這樣的。
本來柳擎在天境樓的處境就已經非常尷尬了,你這樣不是在添亂嗎。
如果這事真的因為你鬧大了,我們又如何自處。
任務沒有完成,反而得罪了蒼神宮。
她都不敢想象天境樓的人知道后會是一個怎樣的一個反應。
蒼冥頓時怒極而笑,“好好好,你們天境樓好樣的,我蒼冥算長見識了。”
趙雅靜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道:“蒼老,你也消消氣,小云她這個人性格就這樣,說話是直接了一點點。”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的,好壞都分不清楚?”蒼冥冷聲一喝。
趙雅靜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我們天境樓無意與蒼神宮交惡,尤其是在這個節點上。”
“希望蒼老能明白,我們的共同敵人是誰,如何才能利益最大化。”
蒼冥死死地盯著趙雅靜,最后只是冷冷一哼,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趙雅靜所說的話非常對,此時確實不是與趙雅靜鬧翻的時候。
出了天帝宮之后,他們要想弄死陳穩,那還得聯合。
當然了,他們蒼神宮的人聯合起來,也不怕陳穩。
他們怕的地方是,如果與陳穩打了個兩敗俱傷后,被漁翁得利了就不好。
趙雅靜輕吐了一口濁氣,轉頭看向柳如云,然后傳音道:“小云,你跟娘說一下吧。”
冷清霜眼底一閃,然后開口道:“我也是稀里糊涂地引動了法則,真要我說出個一個二,我也說不出來。”
“這……真的一點感知也沒有?”趙雅靜深吸了一口氣。
冷清霜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有,我有什么理由去隱瞞什么呢。”
說著,她的話鋒一轉:“也許它在主動選擇傳承對象,不是想參悟就可以了。”
這……
趙雅靜的臉色變了又變,但最后還是道:“行,那你趕快進去接受傳承吧。”
冷清霜沒有再說什么,轉身跨進了入口之中。
這……
看著冷清霜離開的背影,眾人的嘴巴不由動了動,最后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但很快,他們又將目光投向趙雅靜。
在他們看來,身為柳如云娘親的趙雅靜,一定是得到了什么。
趙雅靜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地閉上了眼睛,顯然不想多說什么。
天境樓的長老一見,不由相視了一眼起來。
其中一位叫柳青朝著趙雅靜問道:“趙長老,小云剛剛有跟你說什么嗎。”
其中一位叫柳青朝著趙雅靜問道:“趙長老,小云剛剛有跟你說什么嗎。”
柳紅等人一見,齊皆看了過去。
對于他們來說,趙雅靜隱瞞其它勢力的人可以,但完全沒有必要隱瞞同勢力的人。
趙雅靜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道:“剛剛小云確實有跟我說一些東西,但只是說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引動的法則。”
“所以,你們如果想要在我這得知一些什么,怕是要失望了。”
柳青頓時沉默了。
眾人也齊皆沉默了下來。
說實話,他們是不太相信這個措辭的。
哪有什么也不知道便引動了法則的,那么一來他們算什么,他們這般努力算什么。
最后,柳青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才道:“我們是一個整體,你完全沒有必要跟我們隱瞞才對。”
“還有,這個石柱上的法則太多了,完全夠我們這些人一起領悟的。”
此話一出,趙雅靜的臉色微微一變。
柳青說的話,確實是有一定的道理。
但她所聽到的,還真的只得這些而已。
沒有的東西,你讓她怎么說,又拿什么說。
呼。
趙雅靜深吸了一口氣道:“您說的道理我都懂,但事實就是這樣。”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柳青的臉色變了變,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趙雅靜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們自然也沒有辦法再說什么了。
一時間,他們所在的小空間,也變得沉寂了下來。
此時,陳穩眉頭輕擰間,心頭有了一個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