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磊,“……”
心說,也許真的就是越活越矯情了吧!
那個年代的科研是粗獷的,豪放的,老一代科技工作者實打實的手搓科技,憑借一雙手,奠定了中國科技的基礎。
在樓里轉了一圈,齊磊滿頭大汗,內褲都濕透了。
沖回辦公室,“密!來瓶酸梅湯!”
結果還沒喝上,電話就響了,王振東打過來的。
位于深圳的第一條手機組裝生產線已經安裝完成了,下一步將進入調試階段。
“他娘的,這個季節還得是京城舒服啊!”
此時,王振東穿著西褲背心,也是大汗淋漓。“我這按時完成任務,你有空過來視察吧?”
齊磊不答,電話里只傳出咕冬咕冬灌水的動靜,隨之一聲舒爽的喉聲。
“等著吧!”齊磊回過勁來,才答,“下個星期,丁雷和小馬哥的軟件也交工了,到時我過去。”
王振東咽了咽口水,心說,喝啥呢?這么過癮?
嘴上卻道,“別啊!你催命似的讓我趕工,現在又得等?現在就過來!”
齊磊,“過不去!晶圓廠和凈水系統也落地了,我得先顧著這邊。”
呲牙一笑,好似炫耀,“沒準新機就能用上咱們自己的晶圓!”
王振東心有期待,“后年,arm給咱們pc端的芯片設計也能落實了,到時候我們就能造自己的芯了。”
掛斷電話,兩個呼吸都沒過就又響了。
齊磊馬上接起來,“誰?”
“我!鮑爾森。”
齊磊一樂,“鮑大爺啊!忙著呢,你有事沒事兒?”
鮑爾森那邊嚴肅,“齊磊,有事兒!”
“說事。”
鮑爾森,“你的定價可能泄露了。可靠情報,微軟、蘋果、黑莓,還有摩托羅拉,正在針對咱們的高價進行公關營銷,很快就要爆出來了。”
此一出,齊磊的表情漸漸凝固,“定價泄露了嗎?”
鮑爾森很急切,“是的!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得來的消息,這很麻煩。”
電話里,齊磊一不發,沉默得鮑爾森有點發毛。
過了好半天,才傳出長長一嘆,“確實很麻煩啊!”
鮑爾森急忙接到,“那怎么辦?”
“我認為只有一個辦法,馬上進行危機攻關!你要知道,一旦讓他們引導了輿論,讓潛在用戶把我們定性,那勢必對發售帶來巨大的影響。”
齊磊,“……”依舊沉默。
又過了好一會兒,“是啊,影響很大呢!”
鮑爾森一直等著,聽到齊磊有動靜,馬上接道,“齊,其實我一直認為,我們真的沒必要把價格定的那么高。也許這是上帝的暗示,應該把價格降一點。”
又補充了一句,“這也許是最好的解決方桉。”
齊磊,“先別急,讓我想想。”
……
掛斷電話,齊磊坐回椅子,把剩下的酸梅湯一飲而盡。默默地坐了好久。
直到山姆走了進來,發現齊磊狀態不對,“怎么?出了什么事嗎?”
齊磊抬頭,擠出一絲笑意,“沒什么,只是定價泄露了。”
當下把鮑爾森所說的陳述了一遍,聽的山姆雙目瞇起。
“泄露?我記得沒幾個人知道我們的手機定價吧?”
就山姆知道的,有齊磊、山姆自己、老秦、王振東,還有鮑爾森。
這件事,齊磊沒對幾個人說過,三石的高層一概不知,連南老、小馬哥、拜倫這些人都不知道新手機到底要賣多少錢。
“齊,你不覺得很蹊蹺嗎?”
齊磊一笑,“不用猜了,就是他。”
山姆,“……”
那個他,是鮑爾森。
只不過,山姆想了半天,“不對啊,你明知道鮑爾森可能用這件事做文章,你為什么還…….”
齊磊搖了搖頭,不想多說這個話題。
山姆卻是不放過,“你是故意的?”
齊磊依舊不說話。
山姆翻了白眼,“那既然你想到了會是他,一定有應對的辦法吧?”
齊磊苦笑,“說實話,針對手機營銷這個層面,還真沒有。”
山姆,“……”
這回可不是齊磊玩臟的,借鮑爾森去炒作。事實上,這就沒法炒作,也沒有這么操作的。
在發布之前就爆出價格,和在發布之后爆出價格,那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兒,尤其是在定價過高的情況下。
高配機型近千米元的價格,在沒有看到實物的情況下,是很難被人接受的。
而一旦讓公眾認為你在宰豬,在割韭菜,即便事后反轉,也勢必讓一些人造成刻板印象,對最終銷售額造成影響。
所以你會看到,不管是哪個公司的哪個產品,不管再怎么領先,怎么受市場追捧,都不會在發布之前公開價格。
價格是最敏感的營銷重點,弄不好會出大事的。
“唉!”一聲嘆息,齊磊靠向椅背,閉目揉著眉心。
彷佛是自自語,又彷佛是對山姆解釋,可是他說的內容又讓山姆摸不到頭腦。
“我其實真的不希望鮑爾森這么做,更不愿意見到這件事可能帶來的后果。”
“造孽啊!”
山姆,“……”
齊磊,“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但愿他們都別來惹我。”
山姆,“???”
察!山姆更暈了,說特么什么呢?
試探問道,“惹你會怎么樣?”
齊磊睜眼,冷冰冰地看著山姆,“多了。”
山姆,“什么多了?”
齊磊,“問的多了。”
山姆有點滲得慌,“跟我…你沒必要瞞著吧?”
齊磊,“有!別問,有麻煩。”
好吧,山姆服了,不問了行吧?
不過,認識齊磊也有年頭了,他還是頭一次見齊磊這么糾結的表情,而且還有點嚇人。
山姆心說,不管他要干什么,有人要倒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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