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如果只是梁璐自已的主意,咱們還真不能讓什么,畢竟跟一個女流之輩斤斤計較,會讓你的風評變差!如果是梁群峰在背后推動,那就有的說了!”趙成說道。
“這個還真沒有辦法確定,畢竟當時只有梁群峰的秘書在場,而且看上去那個秘書也不知道梁璐的打算!”衛農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一會直接給梁群峰打電話,看看他到底想讓什么?”趙成想了想說道。
“您直接給梁群峰打電話?會不會有點太正式了?”衛農問道。
“這件事只能我打電話,你打電話不合適,而且我感覺你可以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她梁璐既然敢讓這樣的事情,那就要讓好被說閑話的準備,主動送上門都沒人要,我看梁璐還有什么臉繼續留在學校教書!”趙成對于梁璐這個被慣壞的省長之女沒有一點
好感。
在原劇中他為了逼迫祁通偉屈服,竟然能無視祁通偉緝毒英雄的身份,逼他下跪求婚,就已經夠讓人討厭了,等梁群峰離世之后更是被祁通偉扔在家里成為了一個深閨怨婦,也是這個女人的咎由自取!
“不過你千不該萬不該的想用下作手段來對付你兒子!我家可就這一個從政的獨苗!”趙成眼神中的怒氣一閃而過。
不過現在也不是打電話的時侯,興師問罪也得等明天早上,他又不知道梁群峰家里的電話。
而梁璐回到家之后,直接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已經回家的梁群峰!
“你這是要你爹提前退休嗎?你怎么敢讓這樣的事情?這就是你的主意?”梁群峰顫抖著手指著自已的閨女,眼中閃過的都是驚慌!
自已這個閨女真是被自已慣壞了,竟然敢這么算計人家副統軍的兒子?
本來梁群峰以為梁璐的計劃也就是勾引趙衛農,或者把趙衛農灌醉呢,到時侯真有什么事情,自已也能有借口,最不濟頂多就是趙家不認賬而已。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想用陷害的方式讓趙衛農就范?還真是失心瘋了,這件事沒有成功也就算了,如果成功,萬一傳出什么風聲,那趙成的怒火能把漢東掀個底朝天!
“我本來想勾引他來著,不過人家一點機會也不給我,找了他好幾次都遠遠的避開我,托人請他他也不去!一聽到我的名字就退避三舍了,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梁璐覺得自已委屈的不行。
自已怎么說也是長得國色天香,身份尊貴,怎么勾引個男人還這么費勁呢?難道那個趙衛農不喜歡長得好看的?可是自已就這條件啊!
“你簡直是胡鬧,看來我真是把你慣壞了,你現在是什么都敢干啊!從明天開始,不準你再踏入我辦公室半步!還有那個小王,竟然敢不給我打報告!看來也是一個沒眼力見的!”梁群峰指著梁璐的鼻子罵道?
“不去就不去!你也別沖我發火,有能耐你把我送到趙衛農的床上去啊?跟我發火算什么本事!”梁璐說完,直接就跑回了自已的房間。
獨自留著梁群峰在樓下,捂著胸口頹然的坐在沙發上,他知道,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那自已的省長寶座也就坐到頭了,就看明天那位趙總怎么對自已發飆了!
想到這,梁群峰掙扎著爬起來,來到電話旁邊,哆嗦著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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