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羊城家里,剛剛安頓好的眾人,正聚在專門留給趙成夫妻的房子里面,看著古色古香裝修的房子,一群孩子高興的在房子里面跑來跑去。
“叮鈴鈴!”電話響起。
“喂?哪位?”衛農接起電話說道。
“衛農,我是你白姨,我聽說你媽帶著你嫂子們來羊城了?”電話中傳來白玲的聲音。
“白姨,你怎么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衛農好奇的問道。
“你爹早上給你鄭伯伯打電話的時侯說的。你們住在哪里了?”白玲好奇的問道。
“白姨,我們住在我們之前買的房子里面,住酒店也不舒服啊!還是家里方便一些!”衛農回答道。
“那你告訴你媽媽,晚上我在白天鵝請你們吃飯吧?”白玲說道。
“不好吧白姨,我們家來了將近三十號人呢,還有不少孩子,實在太不方便了?”衛農無奈的說道。
“沒事兒,到時侯我讓你鄭伯伯安排個宴會廳就好了,正好這么多年了,大伙也聚聚!”白玲無所謂的說道。
“那我問問我媽她們!等會兒給您回電話啊!”衛農說道。
“好的!我等你電話!”白玲笑著說道。
“好嘞白姨,我先掛電話了!”衛農說道。
掛了電話的衛農,直接就跑向了樓上。
“媽,鄭朝陽伯伯和白玲阿姨想晚上的時侯請咱們在白天鵝吃頓飯。”衛農走到田丹身邊說道。
“白玲請吃飯?她怎么知道的消息?”萍萍在旁邊好奇的問道。
“我爹估計是在你們出發之后給鄭伯伯打電話了,所以他們才知道的!”衛農說道。
“那我們去嗎?”葉娟好奇的問道。
“去就去唄!咱們又不是見不得人的!再說,他鄭朝陽當初讓你爹扔下我和剛記月的衛東、衛紅跟他去滬上辦事兒,這事兒我可記得呢!吃他一頓飯有啥的?”萍萍撇撇嘴說道。
“這都四十多年了,你還記著呢?”田丹笑著說道。
“我怎么不記得?那段時間把我忙的哦,幸虧當時不用上班了。專心在家照顧兩個小的就行,而且兩個小家伙吃了睡睡了吃的,一點都不鬧人,要不然能把我累死!”萍萍說道。
“當時我也是元兇之一吧?你之前怎么不說呢?”田丹好奇的問道。
“你?你自已進了趙家門,我還說你干啥?再說,要不是你抻著放不開,這大老婆的位置能輪到我?要不是我下手早,估計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萍萍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讓田丹都感覺好像錯過了什么似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