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得不說你小子太走運了,和阿茲特克不朽的全力一戰,那兩股超乎想像的力量竟然讓你破開了那個禁錮,不過你這樣的機緣,古今難有啊,任誰也不能在黃金七階的層次,就可以和巔峰級數的不朽一戰,你小子算個特例。”
“老師,那這里是哪里?”蘇羽雖然醒了,但平日侍候他的那兩個婢女現在并不在房內,固而也不知道他醒了的消息。
“嗯,你在黑暗空間中飄流了很長一段時間,后來無意從另一個裂縫飄流到了這里,被住在這里的人救了,現在安致在了這里,光在這里你就睡了足足有兩個月了,不過,你還需要繼續裝睡下去。”
“嗯?為什么?”
“反正已經昏迷兩個月了,就再昏迷下去,這樣子可以省卻很多麻煩,否則一旦知道你醒了,總是會有很多麻煩來臨,人家一定會尋問你的來歷之類,還不如繼續裝睡,乘豐這段時間,煉出你的黃金骨。”
泰茲凱特力波卡的話讓蘇羽恍然,這話不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煉出黃金骨,恢復實力,否則一旦別人知道自己醒了,總會有這樣那樣的麻煩,比如為什么身體里的骨頭消失了,姓名來歷之類,的確麻煩。
有了這個想法,蘇羽便閉上了眼睛,繼續裝睡,不過在體內,他已經開始遵循泰茲凱特力波卡的指導,煉化屬于自己的不朽黃金骨。
當日蘇羽在獨立空間中修煉已經達到了黃金七階的巔峰境界,身體所有的皮肉筋血全都完美的黃金化,但是唯有全身的二百多根骨頭全不能黃金化,不論他想盡如何的辦法或嘗試著用液化的黃金異力去融合骨頭,都無法成功。
而這一次,全身的骨頭全都消失得干干凈凈,在那一戰的恐怖力量下,飛灰煙滅,什么都沒有余下,在昏迷了也不知道多久后,蘇羽依據泰茲凱特力波卡的指點,開始聚集體內的黃金血液,往自己的左手之內涌去。
“所謂的創造黃金骨,其實就是壓縮液化黃金異力,令其固化形成不朽的黃金骨……”
隨著泰茲凱特力波卡低沉的聲音在腦海中回響著,蘇羽的意識已經完全集中在了自己的左手掌心內,當年他的左手便是他第一次變異的地方,也是第一次進階后最先變異的地方,這里,已經是他變異的源點,這一次,想要重新固化黃金血液,形成不朽之骨,同樣,從左手開始,從其第一根指骨開始進行。
不斷的抽調體內的黃金血液,朝著左手掌內匯聚,漸漸的,其左手掌慢慢的被黃金血液膨脹得鼓了起來,而蘇羽依舊源源不斷的往里注入新的黃金液化異力。
隨著大量的黃金血液在左手掌內聚集、壓縮,漸漸的,一股即將要被撕裂的疼痛涌了上來,其左手掌內,這種疼痛越來越甚。
蘇羽并沒有說話也沒有呼痛,而是忍著,他知道,這過程,就像生命的蛻變,伴隨著的痛苦越巨大,蛻變的結果,越徹底。
想要將黃金血液高度壓縮,拼盡一切力量,不斷的想要將身體里的液化異力都擠進左手掌內,這難度和痛苦,非筆墨可以形容,而這個過程,也十分漫長。
蘇羽為免外界的打擾,甚至于自動的隔絕了意識和外界的聯系,固而他也不知道過了幾天,也不知道這些天中,外面發生了什么事,他的所有心意,都集中在了左手掌內,原本鼓突起來的手掌,慢慢的又重新的縮了回去,在經歷了漫長的蛻變和痛苦后,終于,一枚真正的黃金指骨,被蘇羽煉了出來。
當這一枚微微散發著黃金光澤的不朽指骨出現在了蘇羽的食指中時,他全身如同虛脫,大汗淋淋,體內的黃金血液和液化的異力,幾乎損耗得盡近乎干枯,可是,雖然疲德欲死,他卻興奮之極。
就在剛剛,尤若水到渠成,在他煉出這第一塊黃金指頭的同時,他便正式由原本的“黃金七階“戰士境界,終于跨出了最后一關,成為了一名真正的“黃金八階”戰士。
“黃金八階”,就是傳說之中的被稱為了可以匹敵圖騰的境界,這個境界,又被分成了七級,稱為了七級圖騰。
煉出第一枚黃金骨的時候,便自動成為了“一級圖騰”,而當全身的所有骨頭都被換成了黃金骨時,便是最強的“七級圖騰”。
“圖騰……”
煉出第一枚黃金骨,蘇羽才重新將意識拉了回來,發覺自己依舊安靜的躺在了床上,身上的穿著的內衣,卻換了一套,只是因為剛剛出了一身的汗,這內衣褲又被淋濕了,似乎從上次醒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相當長的時間,只是這房間內的一切,都沒有什么變化。
蘇羽猜出應該是有人在侍候著自己的,否則身上的衣服怎么會換了一套?
“不知道會是誰?”蘇羽暗暗沉吟著,因為剛剛煉出那枚黃金指骨,幾乎損耗了他一切的力量,現在無法再繼續修煉,而是在吸納天地能量,等待著身體里的黃金血液和異力的恢復。
在這過程中,他終于第一次看到了那兩個一直侍候了他好幾個月的婢女。
蘇羽依舊裝著沉睡不醒的樣子,不過意識中還是可以隱約感覺得到,這是兩個年輕的婢女。
她們并沒有絲毫的懷疑,只是走上來看了看蘇羽的狀況,這幾個月來,她們一直都是服侍著蘇羽,早就成了習慣,其中一個婢女吃了一驚道:“他身上的衣服又濕了。”
“嗯,這幾天來好奇怪,老是流汗,會不會是被子厚了?還是他快要醒了?”
“小玉,你去準備熱水,我去拿衣服,他身上衣服全濕了,這樣子躺著一定很難受。““好的,真可憐……”
兩個婢女說著便又流開了,各自去準備熱水和衣服去了,蘇羽聽在耳中,卻有些怪怪的感覺。
兩個和自己素不相識的婢女,想不到對自己照顧這么周到,而且還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好幾個月了。
接下來的事,有些出乎蘇羽的意料,可是他也無可奈何,只能依靠裝著昏迷不醒,這兩個婢女脫掉他的衣服,然后將他放置在了巨大的木盆中,替他洗澡。
蘇羽相當尷尬,赤身**的裸露在了兩個年輕的姑娘面前,這樣的經歷,他還從來沒有過。
雖然他以前在“黑鐵城”當城主時也有婢女,但從來都自己動手洗澡,好在熱氣上涌,烘得蘇羽皮膚紅通通的,否則這兩個婢女只怕很快就注意到了蘇羽的臉色不正常。
“小玉,你有沒有覺得他今天有點怪怪的?”其中一個婢女,洗著洗著,突然有些奇怪,聲音壓得很低。
蘇羽相當尷尬,赤身**的裸露在了兩個年輕的姑娘面前,這樣的經歷,他還從來沒有過。
雖然他以前在“黑鐵城”當城主時也有婢女,但從來都自己動手洗澡,好在熱氣上涌,烘得蘇羽皮膚紅通通的,否則這兩個婢女只怕很快就注意到了蘇羽的臉色不正常。
“小玉,你有沒有覺得他今天有點怪怪的?”其中一個婢女,洗著洗著,突然有些奇怪,聲音壓得很低。
“蘭姐,你說什么怪的?你是說……這個?”那叫小玉的婢女,忽然伸手,指了指蘇羽身體上的某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