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擔心沈渭琛會起疑心。
正是猶豫中,沈渭琛卻是輕輕揚起了她的下巴。
“明天?”
竟是比她想象的還要快。
還沒反應過來,沈渭琛又問她,“時間合適嗎?”
面對沈渭琛的緊逼,黎姝竟隱隱有些時不可待的感覺,她連忙抓住這根救命稻草,點了點頭。
沈渭琛忽的又笑了,捏緊了她的下巴。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
一夜未歇,直到天明,沈渭琛才終于肯放過她。
黎姝累極了,癱在了床上,只當沈渭琛昨晚說的話不過是在和她玩笑。
卻不料沈渭琛突然丟給她一件衣服,“不去了?”
黎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沈渭琛沒放在心上,只笑著捏上了她的臉。
“我今天有個會,去不了。”
“這次的慈善活動只你一個人替我去。”
“如何?”
許是因為吃飽了的緣故,饜足后的沈渭琛出乎意料的好說話。
黎姝轉過臉,勉為其難的應了聲好。
只希望沈渭琛別出爾反爾。
好在,沈渭琛這次沒騙她,只讓吳彥庭跟著她一起去了養老院。
臨走之前,她特意打開了上了鎖的首飾盒,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盒子。
盒子里裝著的是一枚玉扳指。
這是她當初出國前特意從沈渭琛房間里偷出來的。
本是想趁著出國的時候好好借著這個玉扳指查查自己身世的線索,卻沒想到這一耽擱就耽擱到了現在。
只希望這玉扳指能在今日派上些用場。
門外,吳彥庭告訴她一切準備就緒。
黎姝應了一聲,拿起桌上的黑絲手套給自己戴上,藏去拇指上那枚玉扳指的痕跡。
到了養老院,吳彥庭辦事很是利索,不一會的功夫就已經將慈善事宜安排的妥妥當當。
只是吳彥庭太過利索,黎姝竟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和之前的老院長打招呼。
終于等到吳彥庭去廁所的空檔,黎姝從一個志愿者手里接下了那位老院長,扶著她回房間。
確認外面無人后,黎姝正打算揭開面紗好好和老院長解釋一番,卻沒想到老院長突然咿呀了一聲,指著她的手。
仔細看去,老院長指的正是她的大拇指。
黎姝的心忽然激動的一顫,見老院長的表情更加激動,她感覺自己好像終于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連忙將手上的黑絲手套揭開。
“您認得這東西嗎?”
老院長仍是嘀咕了幾句,黎姝這才反應過來是外語,立刻揭下自己的面紗,又握著老院長的手,仔細用外語又交代了一遍情況。
二十年前,她是何時被人送進福利院的,又是如何被領養的…
可沒想到,她說的越多,老院長竟是越發激動了起來,掙脫了她的手,忽的摸上了她的臉。
那忽然亮起來的眼神格外溫柔,像是在看什么故人。
“凌…”
凌?
突然的一個漢字從老院長的嘴里出口。
黎姝愣了愣,有些分不清是凌還是林,又或是別的什么。
只覺得像是一個人的名字。
不等她反應,老院長突然大口地喘了起來,臉色有些發青。
黎姝再也管不了其他,連忙出門叫護士。
她走得急,全然沒注意到門口還有人在看著她。
側身而過時,李舒看見黎姝那張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萬萬沒想到,傳聞中早已卷錢離開出國的黎姝竟會出現在這。
她本是聽說沈氏集團臨時在這所養老院開了個慈善活動,這才過來想借著機會和沈渭琛親近親近。
卻沒想到她等了半天,沈渭琛也沒來,只來了個沈渭琛身邊的女人。
李舒本想走的,卻見那女人大張旗鼓的,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似的。
李舒咽不下這口氣,這才跟著那女人來到這。
卻沒想到會看見這一幕。
黎姝就是沈渭琛身后的女人,不僅如此,黎姝竟然就是當年許家的假千金?!
愣神間,她的眼前一閃,地上有個什么東西在閃閃發亮。
房間里,老院長沒再那么激動,正安穩地瞇著眼。
李舒悄然走進房間,撿起了那枚玉扳指。
聽黎姝的意思,這是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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