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渭琛推開了他,“我不是說過了,別吵。”
沈瑄看著床上熟睡的女人冷笑,“大哥是怕我吵到她,還是怕我吵到老太太?”
門“砰”的一聲關上,沈渭琛擋在門前,“我怕什么?”
一副毫無畏懼的模樣。
沈渭琛斜了他一眼,“該怕的是你。”
“我?”
沈瑄只覺得自己像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話,發出一聲獰笑。
一貫斯文的臉一下子變的猙獰起來,格外不好看。
“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你看看你如今這個樣子,和找死有什么區別?”
沈渭琛冷哼一聲,淡漠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神色更是平靜,仿佛在說,就這?
沈瑄又笑了。
沈渭琛當然不用怕,憑他的身份地位,他怎么可能有錯,有錯的只會是那個人…
沈瑄又指向房間里的那位,“你不怕,那她呢?你想過她會有什么下場嗎?”
“你若只是玩玩還真叫我不好對付,可偏偏…”
說著,他玩味一笑,笑的直不起身子。
剎那間,一道疾風從他的耳側劃過,沈瑄還沒看清楚是什么,就聽到“砰”的一聲,陶瓷做的杯盞飛到身后的墻上又摔到地上,碎成好幾片。
摔的稀爛。
沈渭琛沒說話,只是眸色冷的厲害。
沈瑄摸了摸臉上的傷痕,仍是笑,“大哥,我們畢竟兄弟一場,你要的人我自然不會不給,只是有個條件。”
“我昨天給你發的消息你也看到了吧。”
“我要的可不多,區區沈家50%的股份,我想你不會舍不得吧,畢竟…”
他忍不住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黎姝,我可是一直替你護的好好的。”
“可如今我們要搬家了,之后我會做什么,可就不好保證了…”
沈渭琛冷哼一聲,一掌壓下了沈瑄的肩膀,“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小姝,就是我最大的籌碼。”
“你倒是真敢想,她何時就成你的了?”
沈渭琛的力氣出奇的大,沈瑄感覺自己被壓的險些要跪了下去。
腰已經彎的不行,但他還是要給足氣勢,逼著自己向上翻著眼皮看著沈渭琛。
“既如此,大哥不妨和我賭一賭。”
“50%的股份?”
“自然。”
“你有嗎?”
一句話問的沈瑄啞口無。
他當然沒有,可有黎姝在,她不信沈渭琛舍不得給。
“大哥,莫不是怕了?”
“我怕你輸不起。”
“砰”的一聲,沈瑄受不住力,終于跪倒在了地上,地上很是冰涼,頭頂更是陰霾一片。
沈渭琛瞇著眼,儼然一副神君在上的模樣。
“拿你的命來賭。”
“你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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