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隱隱瞥見沈渭琛那雙凌厲的眼眸,滿是冷漠和不屑。
“黎姝,你究竟把我當成什么了?”
話音剛落,黎姝又被翻了個身,沈渭琛一手舉起了她,將她抗到了肩上。
男人的肩膀很是寬厚有力,硌著她的腰,很疼。
還沒等黎姝從疼痛中回過神來,身下突然一空,直直地栽進了浴缸里。
面前,沈渭琛撐著墻壁,高大的身軀頂天立地,將她的視線遮的完全。
沈渭琛伸出手,拿下墻上的花灑。
“衣服脫了。”
“什么?”
沈渭琛沒那么好耐心,一把轉過她想要護住衣服的手,頃刻間,黎姝又被翻轉過身子,頭抵在冰涼的浴缸上,面前一片漆黑,身后男人的動作簡單粗暴,一把扯下她的衣服。
光溜溜的身子在寒風中不住地打顫,黎姝咬著牙說道,“沈渭琛,你這個瘋子…啊…”
沈渭琛開了花灑,熱乎乎的水澆在了她的脊背上,激的她又是一陣戰栗。
“你究竟要做什么?”
“清洗。”
清澈的水流順著脊背漂亮的走向滑落至腰間匯成一口小塘,又打了個轉,水流直直地沿著雙腿砸落在地。
濺濕了沈渭琛的褲腳。
“讓我看看該從哪開始比較好呢。”
沈渭琛瞇著眼,目光考究,炯炯有神,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像是審視犯人一般丈量著黎姝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脖頸細膩,后背光潔,肌膚勝雪,如玉一般瑩潤干凈。
只是腰上有一抹刺眼的紅。
那是他在剛才扯衣服時,不小心用拉鏈劃到的。
細細小小的紅痕一點也不深,可黎姝身子嬌嫩,哪怕是輕輕的一碰都會留下淤青。
不過好在,如今他手中如藝術品一般的人只有這一處瑕疵。
只有這么一處,再無其他…
一聲輕笑,沈渭琛將花灑甩了出去。
黎姝被這動靜嚇了一跳,還以為沈渭琛終于要放了她,肩上卻是突然一疼。
沈渭琛對著她的肩頸咬了一口,松下,又咬。
溫熱的氣息噴吐,深深地埋進她的耳蝸。
“黎姝,你記住,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會讓你付出代價。”
…
這一晚過的格外漫長,黎姝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暈過去的,只覺得自己要死了。
渾渾噩噩中,她恍若看見了地獄,四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黎姝找不到方向。
驀然間,耳邊隱隱傳來一陣手機鈴聲將她喚醒。
沈渭琛接了電話,跟著電話那頭的人聊了起來。
迷迷糊糊中,黎姝聽不清沈渭琛在說什么,只是從沈渭琛含笑的語氣中能猜到沈渭琛此時的心情不錯。
黎姝沒力氣搭理,翻了個身,縮了縮身子,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旁,沈渭琛看著團成了球一般的女人笑了,突兀的笑聲引起了電話那頭男人的注意。
“大哥?”
“放心。”
沈渭琛撥開黎姝臉上凌亂的長發,語氣滿是溫柔。
“我會照顧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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