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把人放我這兒,我免費給你調教兩天。”溫儀景收了手,后退兩步,大方地說。
謝記突然大笑出聲,“我就說太后娘娘不是無情之人,不會看著小姑娘受罪而無動于衷。”
看吧,這不是就露餡了?
溫儀景苦惱地蹙眉,似是懊惱自己怎么就漏了陷。
“這樣吧,你好歹喊我一聲姨丈,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你的。”謝記寬容大度地說,“如果你肯將控制蠱蟲的秘術說出來,我就將人留在你身邊,不動她。”
反正以后溫儀景也是要留在自己這地下城的。
這樣絕色的美人兒,又是風靡九州的太后娘娘,哪怕取了心頭血最后只剩下幾日光景,也能給他賺不少銀錢。
留著這小丫頭在她身邊還能侍奉幾日。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謝記讓扣著二丫肩膀的黑衣人后退。
溫儀景面露猶豫。
“一個小丫頭而已,我也不缺她賺來的那點銀子。”謝記扣著二丫的手突然一用力,卸了二丫的胳膊。
二丫疼得白眼直翻,卻連求饒的話都不會說了,空氣里彌漫開一股尿騷味。
“住手。”溫儀景瞳孔驟縮,上前抓住了謝記還想用力的手,“我答應你就是了。”
謝記臉上終于露出得逞的笑,緩緩放開了手,“太后娘娘最好不要和我耍花招,我的手段你都知道,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用在你身上。”
溫儀景將二丫護在身后,“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食。”
“最好是這樣。”謝記低低地笑著。
看到溫儀景認慫妥協,心情好極了。
“引出蠱蟲,我需要一些東西,讓人立馬去準備。”溫儀景給二丫將胳膊接了回去,看著小姑娘幾乎暈厥,她臉上寫滿了心疼。
又看向謝記,不客氣道,“給這孩子準備一套新衣服。”
謝記還在想溫儀景要的那幾樣東西,心中滿是懷疑。
“你若是不信,就算了。”溫儀景沒好氣地說,“那你就花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抓溫滄淵和溫首陽好了,我祝你成功。”
謝記看向旁暗衛,“按她說的去準備。”
看著溫儀景一臉慈母關愛的看著二丫,謝記瞇了瞇眼,突然問,“小公主的駙馬,是誰的種?溫滄淵?溫首陽?還是你和別的野男人偷情生的?”
溫儀景輕輕拍著二丫的背,顫抖不止的人在她的安撫下緩緩平靜下來,呆滯的目光在看向她的時候多了幾分依賴。
溫儀景讓人坐在地上,自己以手做梳子,將她打結的頭發通順。
謝記此時心情不錯,也就不在意溫儀景的冷漠,“到底是你們三個誰的其實也不重要,你們三個單獨動不得,這小子,或許可以放了心頭血試試。”
十幾年前,他就讓楊桐等溫滄淵的孩子出世之后抓來放血,卻沒想到溫滄淵的媳婦兒懷著孩子人間蒸發了。
如今來看,此事定然和溫儀景脫不了干系。
不過如今事情也很棘手,溫首陽被那個小公主扣在府中,他的人抓不到任何空子,那個小駙馬進出身邊也有很多人護著。
小皇帝和小公主年紀不到,心眼一個卻比一個多。
無論是皇宮還是公主府,都如鐵桶一般,他的人進一個死一個。
“比起抓小公主的駙馬,或許你現在親自去請蕭玉京,事情會來的更順利些。”溫儀景笑著提醒。
……
“蕭公子,我家主子請您前去做客,太后娘娘對您甚是想念。”
帶著面具的黑衣人儒雅地撐著一把傘站在大雨中,朝著長廊下的蕭玉京客氣行禮。
子時已過半,蕭玉京在此處已枯坐許久,看著風起雨落,大雨滂沱,雨水濺濕了衣擺,終于等到了有關太后娘娘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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