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溫儀景早有防備,才能躲開那一掌,并迅速回擊。
“不過太后娘娘膽子還是不夠大啊,這才哪兒到哪兒,就聽不下去了嗎?”女人打斗間還能分出心神挑釁溫儀景。
溫儀景應付的有些吃力。
這一次終究是有些冒險,可這人既然盯上了她,從她進了這人的地盤開始,便走不掉了。
“我只是比不得嬤嬤心狠,同為女子,卻能如此狠心。”溫儀景步步后退,肩膀挨了一掌,斷骨的疼,卻隨著她肩膀一抖,又仿若無恙。
“太后娘娘成人之后才習武,這種不要命的招數倒是有些意思。”女人面上卻也已經是故作的輕松。
不過她卻是真的不著急,這畢竟是她的地盤,一聲令下,樓里的人便會出來助他一臂之力。
“本宮全身的根骨都被敲斷了,又重新接上,才能習武,早已將性命懸在劍刃上,嬤嬤引我至此,可是謝記的意思?”溫儀景語氣越發輕松,仿佛最初的步步退讓只是誘敵之計。
可她心中卻并不輕松。
她和長離等人分開行動,且不說長離是否能盡快發現一樣來尋她,若是長離也被算計了呢?
對方和她過招更多是覺得有趣,似乎吃定了她不會有援軍。
體力如此消耗下去,是否劃算?
溫儀景心中快速盤算,慢慢作不敵之勢,主動又挨了一掌,落敗下來。
女人看著撞在柱上噴出一口血滑落到地上的人,先是一愣,隨后笑了起來,“太后娘娘不愧是聰明人,不過既然都猜到了是謝記誘你前來,難道就沒猜到謝記要對你做什么嗎?”
溫儀景不太顧忌形象地坐在地上,屈起一條腿緩解疼痛,手背抹去唇角的血漬,看著笑的得意的人,挑釁地笑問,“溫滄淵和溫首陽都在京都,沒我的命令,誰也出不了京都城,便是抓了我又如何?他敢殺我嗎?”
……
京都,溫首陽已經被關了五日,那日看完溫白榆,送溫滄淵回了茶樓養傷,本打算出城趕往奉高,卻在城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然后,他就被誆騙到了公主府,像犯人一樣被公主用玄鐵的鏈子鎖在房中,鏈子很長,足矣讓他能拖著沉重的鐵鏈走到長廊下每日曬曬太陽。
公主袁清瑤還每日怕他郁悶,特意抽空來陪他吃飯聊會兒,“這可是阿娘特意為你準備的,阿娘說你功夫好,腦子也算靈光,尋常的鏈子鎖不住你。”
“我要見裴初。”溫首陽也沒太過掙扎,只是提出自己的要求,他這幾日越想越覺得不對。
“那是我的夫君,你天天惦記著算什么事兒?”公主很不開心。
……
蕭玉京也很不開心,京都來信了,表妹周楠的確嫁到青州,夫家姓劉。
然而更不開心的是今日太后娘娘已經到了飯點,竟然還沒回來,連倚吟那討厭的家伙都沒影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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