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對疼愛他如眼珠子似的父母,他們對他有高期待,卻也在給他托底,讓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守護一座城池,是蕭玉京主動的選擇。
年少的蕭玉京雖然也要苦練武藝,埋頭苦讀,卻不會有人用鞭子鞭笞,也不需要挨餓,不需要提心吊膽地將自己同伴殺死才能從鬼門關里殺回來。
蕭玉京和他們都不一樣。
倚吟似乎懂了些什么。
無奈笑了,“也或許是老天爺都在嫉妒蕭玉京吧,所以才會收走他的一些東西,你看我賤命一條,老天爺都看不上。”
如果前半生的快樂要用一雙腿來換,他寧可在死人堆里摸爬滾打然后過如今的快活日子。
溫儀景笑了笑,“各有利弊罷了。”
……
不被帶去夜爬岱山的蕭玉京中午回去休息了半個時辰。
睡前,他特意將自己一雙腿擺的板正。
只是心里有事,沒睡得踏實,醒來之后一雙腿依舊板正。
自己坐著看了一會兒,讓人傳了竇郎中。
他沒說昨夜的事情,只讓竇郎中給他好好把脈檢查。
如今的竇郎中早已經被玄英高超的醫術征服,蕭玉京知道如果自己的腿有所變化,多半是瞞不住溫儀景了。
他又想了很多。
可是,竇郎中檢查過后,結論卻還是和以前一樣。
隨后就是挨個的穴位推拿,感覺和之前也相差不大。
蕭玉京眸底深處最后一抹光也滅了,或許真的就是錯覺。
“公子心里有事?”青鸞下午終于過來侍奉,敏銳地察覺到蕭玉京看書時候的心不在焉。
難道少主其實是想和夫人去逛街,只是不好意思說?
這么想著,心中不由嘆氣,以前的少主也不是這樣的,都是想要什么直接說,哪里會如此扭捏不肯直。
如果不是他跟在蕭玉京身邊二十年,又因為一上午沒過來伺候,多觀察了一會兒,也不會感知到。
蕭玉京挑眉看了他一眼,“何以見得?”
語氣很正常,甚至帶著幾分調侃。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書,書頁翻了,內容他也看進去了,如何就成了心里有事?
青鸞迷茫地眨眨眼,老實搖頭,“感覺。”
迎春總說女人的直覺很準,男人也有的。
蕭玉京笑了聲。
青鸞更迷茫了,少主笑了。
雖然夫人嫁進來之后,少主臉上的死氣的確被笑容驅散,可夫人此刻也不在。
難道男人的直覺真的都不準?
“你可還記得迎春有身孕的時候,是何種情景?”蕭玉京斂了笑容,隨口一問。
“啊?”青鸞長大了嘴,驚喜地上前一步,“夫人有喜了?”
自己才一夜沒伺候,就有了這天大的喜事?
這一路舟車勞頓,夫人身體可吃得消?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