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裴初是不是真的會對袁清瑤好。”溫儀景隨口說。
倚吟哼了一聲,“騙子。”
“倚吟,我們之間沒可能,你別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溫儀景實在是沒忍住又說了一遍。
這么多年,誰的時間也是時間。
她二十八,倚吟也二十七了。
看著前方寬敞的官路,溫儀景夾緊馬腹,馬兒跑了起來。
“你我是一類人,你比長離更懂我,但是我們真的太像了,倚吟,看見你就像照鏡子,沒有新鮮感,懂嗎?”離開了車隊,溫儀景講話說的更明白。
之前她也說過他們太像所以不合適,可后面的話卻沒說過。
“太像有什么不好嗎?很多事情你不說我都懂,不會造成沒必要的誤會,不是嗎?”倚吟不解。
那么像,可為何他們偏偏就這一點不像了呢?
這次回來,他并不想和她挑明這件事情,只想細水長流看她會不會在對比之下改變心意。
可是,她卻明知自己所想還是要戳破。
“新鮮感只是一時的。”倚吟不相信一個人能對另一個人一輩子一直都有新鮮感。
“也或許,等新鮮感沒了,我便換個人呢?”溫儀景無所謂的笑了。
倚吟,“……”
換人的時候,能考慮考慮他嗎?
一瞬間,他似乎突然懂了些什么。
迎著風,他瀟灑笑了,“溫儀景,喜歡你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并不想給你造成困擾。”
“如你所,感情這個事情講不通道理。”
“這么多年,你始終沒愛上我,可我卻愛了你很多年,讓我突然放下也不可能,尤其是你此行危險,我更不可能裝作不知道。”
“我也是有自尊的人,但在你面前,如今的我愿意舍棄,溫儀景,讓我陪你走完這一程,到時候你多給我些金銀,便也算是兩部虧欠,如何?”倚吟偏頭看著并駕齊行的人,真誠地問。
他甚至想大膽一點地問,溫儀景,你好歹是太后娘娘,就不能都要嗎?
溫儀景的確沒想過兩個都要,畢竟太麻煩了,精神和身體都會吃不消的。
“我懷疑你更愛我的錢。”溫儀景打趣地應了下來。
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倚吟堅持,并且表示最后能用錢解決,那真是再好不過。
“我有時候也這樣懷疑,尤其是你給自己找了個九州首富之后,我這又來敲詐你了。”倚吟也調侃的笑了。
兩個人策馬前行,猶如那年初相識,大家只是因為志同道合,興趣相投,還未有人動了心思。
……
入夜,依舊在河岸邊扎營。
依舊是四頂帳篷,倚吟并不需要,樹杈子是他的歸宿。
“你和蕭玉京竟然不住一起?”倚吟看著長離等人將溫儀景和蕭玉京的東西分別送往兩個帳篷,實在是沒忍住,趁著蕭玉京回營帳,他攔住了溫儀景。
難道是……蕭玉京不行?
他們只是名義夫妻?
“儀景,幫我搓搓背?”另一邊本來已經要進營帳的蕭玉京突然讓小順子將自己推了出來,客氣卻不想被拒絕地看向溫儀景。
倚吟:這人屬狗的吧?耳朵這么長?
溫儀景笑著應了,抬腳就要走。
“不是,他拿你當丫頭使喚,這你都答應?”倚吟一把抓住了溫儀景的胳膊,不想她去。
她這般的女子,理應是別人來侍奉她才是,蕭玉京怎么這么大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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