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蕭家蠢蛋來試水,你的帳篷就都被燒沒了,以后各路刺客會更多。”
“有我在,咱們聯手這么多年,哪次吃虧了?”
“太后娘娘最是聰慧無雙,一向懂得如何取舍。”
在溫儀景在軍營將人都安排好之后,倚吟抱著劍出現在了蕭玉京的馬車旁,抱著劍看著推著蕭玉京過來的溫儀景,笑她的無能。
蕭玉京一眼就認出了倚吟手中長劍,天下第一殺手倚吟?
此人在江湖消失十年之久,竟然是投了溫儀景的門下。
而且還有這樣一副好樣貌。
和太后娘娘說話又如此大膽。
他回頭看停了腳步的溫儀景,“夫人,這位是?”
“在下倚吟,暗殺門天字一號。”倚吟拱手上前,“蕭將軍,久聞大名。”
最好的年紀,蕭玉京是九州戰神,而他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殺手。
此人雖然殘了腿,可一身氣質儒雅。
明明都是雙手沾滿鮮血的人,蕭玉京卻看起來清塵出世,不染塵埃。
難道溫儀景喜歡的就是蕭玉京這個略帶虛偽矯揉造作的德行?
蕭玉京不急不忙地客氣回禮,“久仰久仰。”
倚吟拱拱手,走向溫儀景,拍了拍輪椅靠背,幽幽道,“為著這位的安全,我覺得你還是帶上我比較好,有我的人給你開路,不用出手也能嚇退不少人。”
“夫人,倚吟公子所極是,行軍打仗講究的便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和兩個人根本不在同一視線上的蕭玉京平靜地看著前面的馬車,輕聲勸道。
溫儀景狐疑地看著倚吟,無聲地問:不是讓你走了嗎?
話都說得那么清楚了,他之前也想明白了,怎么又回來了?
看她人傻錢多嗎?
“看,蕭將軍都同意了。”倚吟笑道。
溫儀景磨牙,伸出一根手指頭,“不能再多了。”
一萬兩。
這次她只給他一萬兩。
多了沒有。
倚吟比了一個成交的手勢,笑了,“來,我幫你一起推蕭將軍上馬車。”
只有不努力的鋤頭,沒有撬不動的墻角。
溫儀景這么一個懂得權衡利弊的人,他和他們這一路走過去,兩相對比,溫儀景一定會發現自己比蕭玉京更好。
之前溫儀景看不上他,只是沒有閑心,更沒有參照物。
如今……
蕭玉京,你可別怪我欺負你是個殘廢了。
“溫儀景,一會兒咱們賽馬吧?”一起推輪椅的時候,倚吟仿若無意地問。
“多謝倚吟公子。”上了馬車,蕭玉京客氣有力地朝著倚吟頷首道謝,然后視線看向溫儀景,溫聲道,“夫人,昨日夜里沒睡好,上車再睡會兒,我幫你按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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