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子,如何能用最惡毒的話去詆毀對方,若是此流不制止,太后娘娘名聲早晚被這群長舌婦毀了!”楚寒英絕對不允許。
楊煥縮著脖子,還是不太能理解女兒生氣的點兒在哪兒。
只說幾個將領傾慕太后娘娘,這有什么錯嗎?
正腹誹著,楚寒英又冷聲問,“懂了嗎?”
楊煥是個老實娘,老實巴交地搖頭,問出了剛才自己心中的疑惑。
“這群長舌婦你以為她們心中真的只覺得是傾慕嗎?”楚寒英冷聲問。
楊煥點頭,“不然呢?”
楚寒英深呼吸,扶額,“太后娘娘一個年輕的繼室,還早早做了寡婦,卻深得各地將領的敬重。”
“你一路跟著我們所以才知道太后娘娘和大家清清白白,所有的敬重都是一刀一槍贏來的,可那些看不見的人呢?”
“他們難保不會覺得太后娘娘利用美色。”
楚寒英語氣沉重地說出了他們一路走過來溫儀景面臨最多的質疑。
溫儀景用實力平息了很多聲音,可世人的偏見難平。
“太后娘娘那張臉的確是好看,我一個女的瞧著都歡喜。”楊煥如實地說。
要不是太后娘娘在女兒心中地位比自己還重要,她也很喜歡太后娘娘的。
“所以下次再聽到這些話,知道怎么做了嗎?”楚寒英微笑地問。
并抬手朝著空氣做了一個扇巴掌的動作。
楊煥瞪大了眼睛,無聲地退縮。
楚寒英再加一把火。
“阿娘,如果太后娘娘的流止不住,下一個就是世人對女兒的偏見了。”
“如今有太后娘娘頂在前面,女兒才能有如今喘息成長的空間。”
“若是太后娘娘頂不住,女兒便要站在風口浪尖上,你如今的好日子也就到了頭。”
“皇帝對太后有舐犢之情,選女兒更多也是因為太后喜歡,流太盛,對于他的母親和妹妹,他甚至都不在乎有些事情做實。”
“可若是妻子,皇帝的妻子,那便只能死了。”
“阿娘,你這么愛我,一定不希望我死,是嗎?”
楚寒英輕輕抱住了楊煥。
楊煥身體一僵,事情竟然這么嚴重嗎?
緩緩抬手抱住了女兒,連連點頭,用力保證,“我記住了,下次誰敢再胡說八道,我抽爛她的嘴。”
“阿娘真好,記得帶個鞋拔子,抽得多了手疼,女兒會心疼的。”楚寒英微微笑了。
楊煥用力點頭。
楚寒英哄孩子似的拍了拍楊煥的背,“我讓人準備母親愛吃的醬肘子。”
楊煥想到剛才楚寒英的話,還是一陣陣后怕。
坐在大殿里,也不說話了,安安靜靜地低著頭喝水。
一直到開始用飯,吃了幾口肉,這才重新活了過來。
腦子一轉,就又想到了另一個重要的事情,“阿英,你和陛下成親也快半年了,肚子有動靜了嗎?”
說著她低頭看向女兒平坦的小腹。
這些日子那些人賞花打牌的,她可是聽說有人要想寫折子讓皇帝充盈后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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