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子昨日有多害怕青鸞,今日看青鸞的眼神就有多感恩,仿佛這是他的再生父母。
迎春背著一個大包袱走了過來,身后杏丫拉著已經能走的很穩當的小諾。
杏丫黑黑瘦瘦的,走路的時候所有的眸光都落在小諾身上,生怕人摔了碰了。
“帶著兩個孩子先上車,一會兒小滿子小順子和你們坐一輛車。”青鸞說。
……
溫儀景昨日已經見過陳玄,長離四人隨她離京,京都的事情全交給陳玄負責。
“夫君不和我坐一輛車嗎?”溫儀景看著蕭玉京另外給自己安排的馬車,攔住了坐在輪椅上要上馬車的蕭玉京。
“路途奔波,多有不便。”蕭玉京平靜說。
昨日夜里吃飽了,卻不能代表今日不會餓,還是分開好。
溫儀景狐疑的目光瞅著蕭玉京,最后放開了手,“去吧。”
蕭玉京坐輪椅出行不便,解手應該也是在馬車上,自己上去他估計能憋到尿褲子。
蕭玉京并不意外溫儀景這么痛快放手,青鸞也早已習慣太后娘娘不明說的細心。
這次溫儀景沒再擔心蕭玉京太敏感,和長離幾人選擇了騎馬。
追風如今跟著溫儀景乖巧的很。
不過溫儀景也有自己的坐騎,一直都養在京郊大營的馬廄里,袁清瑤帶著馬在城外等著。
……
“太后娘娘就離京,還帶上了蕭玉京,她真的已經將兵權徹底交出來了嗎?”椒房殿,楚寒英的母親楊煥中午進了宮,拉著女兒說悄悄話。
楚寒英微微蹙眉,輕聲呵斥,“阿娘,這種話你還是不說為妙,這種想法也更是不要再有。”
“你這孩子,我當娘的還能害你不成。”楊煥不悅。
“你也不想想,京都城這么多名門弟子,各地將領傾慕溫儀景的人也不少,為何她偏偏選了一個蕭玉京?”
“行了,阿娘,若你不是進宮來陪我吃飯的,便先回去吧。”楚寒英冷著臉趕人。
“阿英,你不會真覺得溫儀景是你嫡親的婆母了吧?”楊煥拉住要走的女兒,“我和你爹就你這么一個閨女,我想再多也都是為了你啊。”
“阿娘,我和你說過很多遍了,沒有太后娘娘就沒有今日的我。”楚寒英不悅地甩開楊煥的手,“你非讓我和你回憶回憶從前嗎?”
楊煥臉色微變,尷尬不已,卻還是語重心長地說,“阿英,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當初我喜歡舞刀弄槍,你百般阻止,是太后娘娘給瑤瑤選陪練我才得以做我喜歡的事情。”
“若非太后娘娘格外看重我,讓你不得不放手,我能有今天嗎?”楚寒英不想和自己的母親總計較這件事情。
她知道,母親的眼光也就這么長了。
有些道理和她也是講不通的。
可是她的未來,遠不止于此。
“太后娘娘用人不拘一格,不論男女,見我有習武天分,便親自帶我,瑤瑤更是從未將我當下人看過。”
“阿娘,我不管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又挑撥了什么,我希望有些話再也不會從你口中說出來。”
楚寒英微微彎下腰,鄭重地警告自己的親生母親。
楊煥呆愣住,唇瓣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早就知道,從女兒被封皇后那天開始,她們之間很可能要先君臣,后母女了。
“阿娘,如今世道太平,你便好好享你的榮華富貴,和京都城里的閑散婦人喝喝茶打打牌,少說那有的沒的,知道嗎?”楚寒英笑瞇瞇地摘下了自己腕上的金鐲子戴在了楊煥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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