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恭敬行禮,“貿然打擾夫人,奴婢有一事相求。”
溫儀景朝著水井走去,“何事?”
“聽聞夫人要出城修養,斗膽請夫人允許我們母女同行。”迎春恭敬道,連忙上前幫忙壓水。
溫儀景挑眉,“說說原因。”
“青鸞已經和奴婢說了,夫人擔心我和小諾的情況,所以特意尋了兩個人來伺候少主,好讓青鸞留在家中陪我們母女。”迎春小心地看向溫儀景。
太后娘娘可否喜歡青鸞什么事情都和自己說?
溫儀景點點頭,“繼續。”
“奴婢很感激被夫人如此惦記,只是卻也不能這樣自私,少主身邊只剩下青鸞一人了,奴婢不敢如此自私。”迎春忐忑地看著溫儀景,欲又止。
“還想說什么?”溫儀景發現了,這個曾說不敢和交流的迎春一旦開始交流,那是句句戳心。
“奴婢知道,您身份貴重,此行外出肯定有不少居心叵測之人會刺殺,所以才更需要青鸞陪在少主身邊。”
“有您在,少主自然安全無憂,可青鸞在京中卻只怕也成了行尸走肉。”
迎春朝著溫儀景跪了下去,“求您成全。”
“既然知道危險,還非要跟著去,你就不害怕?”溫儀景挑眉。
“怕。”迎春誠實地說,“奴婢還知道,我和小諾還會成為您的累贅。”
溫儀景笑出聲來,“你這膽子如今倒是大的很,那你再說說,既然知道是累贅,我為什么還要帶上你拖累我?”
迎春垂著頭,“奴婢還能記得當年拐走我的人是什么樣貌,以及他的一個同伙,還有和我一起被拐賣的女子,就在奉高一帶,只要能見到人,一定能認出來。”
溫儀景抬手輕輕鼓掌,“允了,回去收拾東西,明日起程。”
……
飯點的時候,是小順子和小滿子一起推著蕭玉京來的。
比起青鸞不能入內院久待的規矩,這兩個小太監便沒了這道禁制。
而且他們接送蕭玉京也比青鸞更方便。
青鸞之前還要照顧自己的小家,小順子只一心等著蕭玉京差遣就行,還有個小滿子一起。
蕭玉京讓他們先回去陪杏丫吃飯,順便教一教規矩,等一個半時辰之后再來。
飯桌上只有夫妻二人,葡萄已經有熟的,婆子們挑著熟透了的摘了送過來。
溫儀景咬著葡萄看蕭玉京,“今晚留下來?明天可要出遠門了,一路過去也得七八日呢。”
若是遇上點意外,估摸著時間更長。
在路上,總不能太放肆。
蕭玉京看著太后娘娘咬在齒尖不肯吞下去的葡萄,耳尖泛了紅,輕輕點頭,“好。”
他不是貪色之人,是太后娘娘有要求。
他實在是不好拒絕。
“明日還要趕路。”夜色渾濁,溫儀景熟睡中被弄醒,渾身疲憊地扭著身子抗拒。
蕭玉京雙腿不便,她這樣蛄蛹,實在是不好成事,心中略有幾分尷尬,卻又有一種被架起來不好退縮的感覺。
畢竟他已經開了頭,總不好就這樣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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