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回來的路上淋了雨,洗漱過看書呢。”青鸞忙道。
溫儀景輕輕蹙眉,“淋了雨?可用了驅寒湯?”
“夫人放心,喝過姜湯,并無大礙。”青鸞臉上笑意越來越多。
溫儀景看著青鸞突然想到了迎春和阿諾。
帶著蕭玉京出門,青鸞必定隨行。
然而此次外出,不一定安全,她的人都能文會武,逃命問題不大。
可迎春和阿諾卻做不到。
帶著母女二人或有危險。
不帶,人家一家三口分開,迎春又是那樣的性子,實在是有些委屈。
“你去問問你家主子是否和我一同用午膳。”溫儀景驅散腦海中的擔憂。
青鸞跨進門檻,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關門。
之前他都會抬手帶一下,只留一個縫隙。
可這兩日太后好像對主子有點沒耐心了。
自己再關門,會不會讓太后不高興?
可若是不關門,會不會讓太后覺得主子是在發出邀請?
溫儀景仿佛看出青鸞的掙扎,無奈笑了,“去吧,不用關門,你家主子不同意,我不會隨意進。”
她縱然好奇,可也有自己的驕傲。
青鸞尷尬地笑著點頭,然后迅速往內院跑去。
溫儀景沒有從門縫里多看,背過身去欣賞院外的風景,這里是蕭天啟親自打理的,一草一木都很特意修剪過。
很快,青鸞就推著蕭玉京出來了。
四目相對,蕭玉京朝著她溫柔笑了,關心地問,“事情都處理好了?”
溫儀景點頭,接了輪椅,對青鸞說,“回去陪你媳婦兒吃飯吧,歇了晌再來接你家主子。”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安排,青鸞笑著謝恩,然后鎖上綠卿園的門就回自家小院。
……
溫白榆終于悠悠轉醒,可坐起身就對上床邊桌上兩壇子奇怪的東西,尖叫一聲又昏迷了過去。
正在吃飯的陳玄打發人看了一眼,嫌棄地揮揮手,“將人弄醒,兩頓沒吃飯了,這么餓著怎么行呢?”
“壇子里再倒點烈酒,別發炎了,能活一日是一日。”陳玄平靜地吃著飯,“一會兒徐老板過來,將人直接請過來就行。”
……
素商今日做得比較清淡,后院里的早白菜已經能吃了,涼拌,清炒都很爽口。
“避暑的事情,我剛才又想了想,我還是自己去吧,有時間我就回來陪陪你,若是太忙就不折騰了。”飯吃了一半的時候,一直都沉默的溫儀景突然說道。
蕭玉京捏著筷子的手一緊。
剛才過來的時候一路沉默,一向愛表達的太后娘娘飯桌上也不說話,他還以為她是為了溫家的事情心情不好,卻沒想到竟然是在思考這件事情?
不帶他去了?
結合這幾日太后娘娘的反應,蕭玉京聲音發澀地問,“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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