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做的?”袁青冥想都沒想一口下去咬了半個,“阿娘讓你給我們帶的?”
他邊吃邊問,黑眸里盛滿了期待。
楚寒英雖然也很大口,但卻比袁青冥要優雅幾分,看了一眼近乎狼吞虎咽的君王,又笑著看袁清瑤。
袁清瑤給親哥端過去一碗已經沒多少熱氣的清湯,沒好氣道,“阿娘都不知我要入宮,這也不是阿娘自己和面調餡做的,就是捏了捏,所以我也沒多帶。”
袁青冥正要咬上第二個包子,突然撤了回來,看了看包子上好看的褶,“阿娘廚藝依舊如初。”
然后,第二個包子,他也吃得很優雅,吃一口,就看一下包子上的褶。
楚寒英笑著問,“阿娘怎么突然有興趣自己做飯了?我記得她已經很多年不做包子了。”
她也只是六年前,戰事剛起的時候跟在溫儀景身邊,正趕上臘月,下著大雪不好出站,溫儀景便帶著他們一起包了包子。
溫儀景仿佛是個無所不能的人,這天底下好像就沒有她不會做的事情,出身本就高貴的城主嫡女,和面調餡這種她以前都不清楚的事情溫儀景都能信手拈來。
不過也就那一次,后來溫儀景都再也沒時間做,只是每年給袁青冥和袁清瑤做長壽面的時候會下廚。
“給蕭大人做的,這是阿娘自己讓人種的小白菜,我去的時候瞧著小白菜都還沒長好。”袁清瑤再次提起來依舊覺得酸唧唧。
“他可真是好福氣。”袁青冥冷哼。
阿娘還說蕭玉京是個命短的,他現在好像怎么看那蕭玉京都命還長著,又有阿娘這樣貼心的照顧,蕭玉京還舍得去死嗎?
“聽說前不久蕭大人和母后還出城采買了小雞。”楚寒英喝了一口湯笑著說。
袁清瑤當然也聽說了,后來她還帶著人特意也去了一趟,然后也買了二十只小雞養在京郊大營里。
“蕭玉京都肯出門了?”袁青冥瞇了瞇眼。
不是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喜見人嗎?
“估摸著是礙于母后的命令不得不從。”楚寒英笑著說,“但這也是好事,母后看重他,他不讓母后掃興,如此母后也能歡喜。”
“阿娘從來不會勉強任何人,肯定也是蕭玉京自己愿意的。”袁清瑤毫不猶豫地辯駁。
袁青冥冷哼了一聲,“這個蕭玉京最好是真的能讓母后歡喜,別藏了什么歪心思。”
阿娘對人一向溫和細心,蕭玉京就算是塊石頭都能被捂熱了,若是在阿娘的陪伴下能走出斷腿的陰霾,也不無可能。
“對了,瑤瑤中午過來,不會只是為了給我和你阿兄送包子吧?”楚寒英吃下最后一口包子,笑瞇瞇地問袁清瑤,“是駙馬的事情搞定了?”
袁青冥終于看向自己唯一的妹妹,寵溺且縱容,“看上哪家的臭小子了,哥哥為你賜婚。”
他努力到今日,就是為了給瑤瑤和阿娘撐腰。
看上一個男人,帶回來就是了,哪里需要非得去問對方的意見!
袁清瑤瞪了自己哥哥一眼,“我知道阿兄疼我,但我可是個講道理的人。”
袁青冥瞪她,“你阿兄我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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