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暖,忙了一下午身上熱的很。
溫儀景想著蕭玉京不算外人,便沒特意再找別的衣服。
看到他閃躲的目光才意識到自己這個樣子對男人來說或許有些其他的意思了。
蕭玉京心頭一跳,緩緩抬頭看她,無波的黑眸無聲的問,特意穿給他看的?
溫儀景真誠點頭,順勢勾住他脖子坐進他懷里,反問,“不然呢?這還沒到夏日,若非給你看,我怎會穿的如此單薄?”
羅衫順滑,他的腿又使不上力,她沒坐穩往下滑落,蕭玉京連忙勾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小心。”
心道,太后娘娘的話有些道理。
溫儀景靠著他逐漸發燙的胸膛,“夫君喜歡嗎?”
真是個心軟的男人,擔心她會摔了,一雙有力的胳膊都快要將她的腰給勒斷。
蕭玉京不知自己過了力,僵硬地抬手拂去她發梢落下的一朵桂花,“……夜晚風涼,回房加一件衣服吧。”
溫儀景搖頭,使勁兒往他懷里鉆了鉆,“挨著夫君,便不冷了。”
自家夫君心門緊閉,占有他的身體可比占有他的心更簡單些。
這么純情又有責任心的男人,即便她不是太后,只作為他的妻子,他也不會拒絕她。
想到他的熱情,溫儀景臉色有些發燙,酒還沒入口,便似乎有了醉意。
溫儀景靠了他一會兒,見他只摟著她也沒別的動作,腰上的力道實在也有些重,她坐起來些,伸出胳膊去拽茶壺。
蕭玉京便看到太后娘娘身后的訶子只有被一根細細的紅繩捆著,雪白肌膚上的刀疤若隱若現,這樣嬌嫩的人,也不知是如何挨下來。
溫儀景抓著酒壺一雙鳳眸直勾勾看向蕭玉京,“這藥酒都喝的膩了,如今也就對著夫君這張臉,方能忘記這藥酒的苦澀。”
話落,微微仰頭。
酒水傾倒,來不及吞咽地順著嘴角滑落。
蕭玉京面色緊繃,看著太后娘娘纖細脖頸,閉了眼。
晚飯還沒用,夜還沒徹底降臨,他一個雙腿殘廢之人,如此急色不知節制,是否太過荒唐?
可他的新婚夫人乃人間絕色,身份尊貴,桂花樹下如此撩撥,他若無動于衷,豈非不是男人?
蕭玉京是真男人,只可惜了太后娘娘那名貴的羅衫裙,被蕭玉京用在了最后,沾染了許多曖昧。
太后娘娘媚眼如絲地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不想要孩子,還故意毀了她這漂亮的衣服。
做了壞事的蕭玉京道,“庫房有許多布匹,你自去選喜歡請繡娘來做。”
太后娘娘嬌哼了一聲,不再追究,可那黑亮的眸子明顯另有主意,蕭玉京雙臂有些發酸。
重新回到桂花樹下,太后娘娘重新換了一身質地厚實的羅裙,是蕭玉京坐在柜前親自挑的。
他不懂女子衣衫,卻發現太后娘娘所有的衣裙都色澤亮麗,得體中又透著數不盡的風情,著實不太好選。
剛得了太后娘娘的恩寵,蕭玉京想著自己不能太冷漠,于是看著面頰紅潤透亮的人問,“明日回門,可要準備些什么?”
入宮謝恩,蕭玉京會私下準備封紅,哪怕小輩并不喜歡自己,他也得如此做。
可去溫家,沒有太后娘娘的允許,他一個銅板都不敢往外拿。
溫家當年一分為二,大多數隨著太后的父親溫榮投誠鄭家。
然而鄭家卻成了太后娘娘的階下囚,而那些溫家人,都被太后當逆黨一并處置了。
活下來的只有太后的父母兄弟。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