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異樣情懷迅升起,蔓延,令他慢慢沉淪。
真想就這么一直下去。
她口中空氣越來越少,他知道她再難堅持,腳下輕蹬,浮出水面。
風一吹。身上一陣涼,迷糊的神智瞬間清醒。
放開她的唇,同時放開她的手腕。
看著她漲紅的小臉,心里莫名的一慌,自己剛才是怎么了,竟然渴望與她再親近些。
這樣的想法讓他亂了方寸,忙松開手,在她身子往水里一沉之際,才又將她托住,不讓她溺水。
新鮮的空氣大量涌入她的胸腔,禁不住劇烈的咳了起來。
等咳嗽漸緩,揚手向他臉上摑去。
一聲脆響,他不避不躲的受了她這巴掌,白凈的面頰上,慢慢浮出幾根手指印。
他方才暖洋洋的心,也隨著這巴掌轉冷。
玫果以為他定然難,自己難受又要受溺水之苦,正要掙扎著想退開。
卻見他一聲不響的拖著她游向岸邊,將她推上青石。
雙手撐了青石,正要爬上岸。
玫果惱他剛才騙她落水,又對她輕薄一番,飛起一腳,將他再次踢下水。
離洛難得的好脾氣瞬間灰飛煙滅,握了拳重重的砸在水面上,“該死的妖精,就知道不該讓她先上岸。”
玫果已遠離了岸邊,不再怕他,氣焰又漲了回來,拾了身邊小石塊砸向他身邊河面。
她來本善于射箭,投石自然極準,塊塊落在他身前一寸左右。
只要他不亂動,卻是砸不到他,但濺起的水花不住的濺上他的臉,讓他心煩意燥,“小妖精,夠了。”
玫果哪里理他,石塊仍是不斷的向他招呼過去。
他再也忍不住。運足殘余的力氣,拼著挨上她兩下,飛躍出水面,撲向岸邊。
玫果見他上了岸,不知他此時已沒了力氣,不敢再停留,轉身就跑。
轉身之際卻被身下一塊石頭絆了一下,頓時一個踉蹌,尚未站穩,離洛已經撲到。
離洛躍上岸已是了體力,一離了水,身子頓時如千斤重,腳下卻是輕飄飄的。
身形也是不穩,向前撲倒,恰恰將欲倒不倒的玫果一同砸倒下去。
重重的跌倒在她身上,直壓得玫果呲牙咧嘴,痛得哼哼。
離洛摔倒后,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趴在她身上直喘氣。
玫果等身上痛楚略消,伸手推他,卻推在了他濕漉漉,滑膩膩的胸脯上,心口一緊,愣住了。
月光斜斜散落,照亮了他半邊臉,秀美清俊,一雙深瞳,在夜色中看不真切,已不再是幾年前用蛇嚇她,對著她邪笑的那般模樣。
剛才在水中被他抱住,慌亂間,并沒多想,這時雙掌貼著他結實的胸脯,才驚覺,這個只知道一味胡鬧的男孩已不再是那十來歲的小孩子。
呼吸驟然一緊,忙縮回按在他胸前的手,“下去。”
他累得只剩下喘氣的份,望著她翻了翻眼皮,連話都不愿說。
他壓在她身上起伏的胸脯不住擠壓著她,讓她臉越來越燙,“叫你下去。”
玫果眼眸下垂,目光在他赤1uo的上面溜了一圈,卻不敢再碰他身體。
以前雖然不時對他胡亂調戲,不過這夜深人靜,又是鬼影看不到一個的后山。
再加上這人身上只有身下的那條低低系在腰間的錦褲。
這種挑戰男人的自控能力的玩火游戲,她是絕對不做的。
離洛閉著眼,不耐煩的勉強睜了睜眼,實在是一根手指也不愿動彈。
深吸了口氣,正想勉力從她身上翻下,抬頭間,見一雙黑色鹿皮靴停在頭頂。
順著那雙長腿一路看上,哀鳴一聲,只恨不得在身邊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玫果順著他的目光,仰頭看上,卻是慕秋手臂間搭著她忘在他那處的白錦外袍,皺著眉低頭看著在地上重在一疊的兩個人。
郁悶的望了望天邊的明月,閉了閉眼,再睜開,瞪著窘紅一張臉的離洛,“還不下去。”
離洛撐起身,手上軟得厲害,禁不住微微的顫。
慕秋眉頭皺得更緊,用沒受傷的手,扶住離洛,助他站起。
玫果忙自行爬起。
慕秋吹了聲口哨,兩個隱衛從暗處閃出,一左一右的將離洛扶了。
離洛腦子‘嗡’的一聲,更宭得不知如何是好,嚅嚅的道:“我跟她什么也沒有。”
雖然意境不錯,但我們家小洛就算有賊心,也沒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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