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沁對林曉雨還是挺信任的。

見她這樣，自然知道她這是有什么不便當眾說的話想對她說。

于是也配合著小聲詢問：“怎么了？你直接說就好。”

林曉雨張張嘴，表情發皺，似是糾結好一陣，才說：“沁姐，霍總剛才去開會了，大概十分鐘吧，電梯那邊，上來個女人，沒見過，直接就朝著總裁辦進去了。”

“穿著淡粉色包臀裙，”林曉雨接著說：“挺高挺年輕，挺漂亮的，身材特別火辣…”

哦，所以林曉雨的意思是，霍斯禮招工招了個身材火辣的新秘書。

姜沁自動翻譯成自己的語，如此給自己總結了下。

不想，林曉雨頓了頓，話還沒完，似是哪里令她非常難以接受，林曉雨眉頭快皺成一把腌制了好多年的咸菜。

“好像是新來的總秘？給沁姐您接班的，可是那氣質，看著好奇怪，而且，她的臉，她的側臉！她的背影，好像……”

好像，好像什么？

心里這么冒出個問題，可這瞬間，姜沁卻似乎已然聽到林曉雨說，對方的側臉、背影，好像黎小姐啊。

然而，突地，卻聽眼前的姑娘一字一頓，很是認真很是堅定地說——

“好像沁姐您啊。”

不是像黎小姐，而是像她。

其實最終客觀上的意思都大差不大，但單純聽在耳朵里，到底還是差別很大。

那懸在半空中名為諷刺的利劍，這一次，沒有再刺入她胸腔，而偏移了。

可偏移得不多，是貼著她皮膚疾馳而過的——

劍風刮過，仍舊令她生寒。

是啊，秘書像她，等同于像黎雪倩，等同于，霍斯禮，只是喜歡那張臉。

就像曾經蘇樂佳在網上沖浪，刷到過，分享給她的一個說法——

有類人的愛情專一又不專一。

專一，是因為ta們會反反復復愛上同一類人。

不專一，則是，ta們愛的，是同一類，而不是同一個。

可是對于大多數人來說，愛情這個東西，就是要有唯一性。

而姜沁，亦屬于大多數人之一，在她看來，愛情這種東西，如果不是唯一，她自然不可能會要。

畢竟，這是愛情，不是親情，也不是友情，愛情是美好的，但，也必然是狹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