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遠:“……”他兄弟這手速。
嘖。
還是,得練啊!
女人的身影隱沒在前方樹叢中。
療養中心除了一位老太太,暫時沒接待其他人,這里很安全。
因而此種情況,霍斯禮到底也是沒繼續跟上去討嫌。
只是走回來,男人臉色明顯是變冷了。
不過陸修遠當沒看見,繼續聊起剛才的話題,但聲音明顯壓低了些。
“上次那個人,確認是有精神病,不過應該是后期遇到事兒被逼瘋的,我的人根據他后來說的一些話查到了一處地方,昨天去了那兒,那地方還在,然后在那兒找到了些東西。”
陸修遠說著神色肉眼可見嚴肅起來,打開手機相冊,將手機遞給霍斯禮。
“原件我帶回我住處了,等整理好給你送過去,這是讓他們現場拍的一些照片,你先將就看看吧,看看,是不是忒像你小時候?”
霍斯禮接過,一瞅,劍眉一挑。
陸修遠看見霍斯禮那表情,自然清楚對方也覺得很像。
抬手拍了拍霍斯禮肩膀,“看來你們家,事兒瞞得不是一般的多。”
“兄弟,心疼你一秒,不過這事兒要查清楚應該也不困難,我會讓他們繼續盯著那個人,有情況立刻聯系你。”
……
車子開往中醫館的路上,姜沁想起重要的東西。
上車后就壓根沒正眼看過他,這會兒整個人轉身看過來。
“我手機被你藏哪兒了?”
想了想又說,“我情況這么不好,你接下來還打算用那鎖環鎖著我?”
然而霍斯禮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沒理她。
似乎還是頭一回,她說話時,他在走神。
姜沁意識到這時,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但絕對不是舒坦。
“霍斯禮!”
霍斯禮像是終于回神:“什么?”
姜沁:“……”
姜沁正要重復,然而霍斯禮卻先一步開了口。
“手機?手機沒有,你最近除了云海華府,其他哪兒都不許去。”
其他哪兒都不許去。
他憑什么這么關著她?
姜沁張嘴想要和霍斯禮理論。
可理論的話還沒出口,霍斯禮先一步逼近。
他漆黑如墨般的眸深深望進來,姜沁如今對他的靠近很有抵觸情緒,幾乎是下意識往座椅另一邊退,想和他拉開距離。
但行為被遏制,他的手臂強而有力,一下子伸過來環住她。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迫縮短,那陣淺淡的木質香一下子都變得濃郁起來。
姜沁瞳仁微縮,雙手撐到身前,阻止他進一步靠近。
霍斯禮高大的身軀俯下,漠視她的抗拒,黑瞳緊盯她,三個字說得比之前每一次都有威懾力,“不許去。”
而姜沁,亦然也比以往都要生氣。
啪——!
她氣得紅眼,抬手大力扇了他胸膛一下。
力道之大,震得她整個手心都在發麻。
可目光中,霍斯禮卻只是微蹙了下眉,繼而面不改色,再次重復他之前說過的話。
“打我也沒用,這幾天,沁沁你好好待在家里,周末回老宅,再帶你出去。”
今天周四,周五周六,照他的意思,他還想把她關兩天?
姜沁不敢置信,更覺簡直不可理喻——他是誰?她又是誰?
她是犯人還是奴隸?要被腳上套上鏈子?!
“霍斯禮!你這是犯法的!”
姜沁是真的有些崩潰了,畢竟依照他的邏輯,她不聽話,他就要這樣對她。
那接下來呢?這種事就像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姜沁必須杜絕!
但現實證明,老天有時候還是眷顧她的。
車子剛停穩在中醫館門前,老太太的電話打了進來。
“斯禮,什么情況,沁沁她怎么了?我打她電話,好幾次都關機!你們在哪兒呢?你和沁沁在一起嗎?”
霍斯禮眸色發暗,姜沁眼睛濕潤,幾乎是立刻探身湊過去喊:“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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