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下去。”
霍斯禮黑眸對上她濕漉漉的眸,忽然再度低頭,姜沁眼睛睜大,下意識躲開,霍斯禮固執地抬起她下巴,又吻了下。
這才抱她下來。
姜沁扶著桌子站穩,霍斯禮看她明顯有些發軟的模樣,伸手扶了下她。
被姜沁推開,“椅子。”
她吩咐得理所當然,剛才椅子是他甩開的。
霍斯禮卻沒去拿椅子,而是突然彎身。
姜沁現在對他突然這樣的動作都有些怕了。
萬幸,這回霍斯禮倒是沒做什么,只是將她……
抱起往里間走。
“你在這兒坐會兒緩一下。”霍斯禮抱她坐進自己的老板椅里。
繼而道:“我去開門。”
姜沁眉頭一蹙,想站起來,可一時間著實沒了力氣。
她當然能察覺到,此刻的失力,并非簡單的被他親得沒力氣。
而是她又開始犯困了,困意來勢洶洶,頭腦已經有些發昏。
眼下她精力本就沒有前段時間那么好,人精力差的時候,最是忌諱情緒波動。
剛才被他那句話嚇到,本就不多的精力耗費了,今天也就比往天困得早。
這才上班不到一小時,已經開始犯困了。
隱約聽見霍斯禮在外間和誰說話,但姜沁沒心思管了。
本著摸魚鐵定少少摸的原則,姜沁閉上眼睛。
可她屬實沒料到,這一閉,再一睜,就快十二點了。
而霍斯禮,正坐在她旁邊,批著紙質文件。
“醒了?”姜沁望見桌上的屏顯鬧鐘,還有些恍惚,霍斯禮的聲音響起。
“清醒了嗎?”他又問。
姜沁揉了揉眼睛,頭腦還有些發懵,但下意識就說,“抱歉,你放心,我下午會加快處理好的,不會耽擱工作。”
霍斯禮唇微抿,“現在不談工作,談談別的。”
姜沁微蹙眉,很想說,在公司不談工作談什么?再說,別的啥時候不能談?
就聽霍斯禮忽然問:“你昨晚,夢見什么了?”
“知道自己說夢話說了什么嗎?”
姜沁心臟頓時一提,瞬間心頭涌現一陣不妙的預感,“說了什么?”
霍斯禮深深望著她:“你喊了大哥的名字——沒帶姓,叫他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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