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霍氏總部總裁辦。
霍斯禮恰巧批復完手頭上最后一份文件,發了消息讓各部門的人自己來領走。
起身出門,準備去樓下三樓休息室。
正要走,手機突然震動了下。
男人微蹙眉,打開一看,頓時眸色變深。
另一邊,何旭正從醫院開始返程,遇上紅燈,想到霍斯禮這時候應該是差不多處理完那些文件,準備要下樓去休息室了。
沒有猶豫,何旭給霍斯禮撥去電話。
可奇怪,打過去居然一直沒人接。
正納悶,微信發來條消息,何旭神情一怔。
頓時將車速升上去。
……
“所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了?!”
云海華府,幾番譏諷的尖刀刺過去,都被姜沁游刃有余地推回來。
袁蓮清裝不下去了。
沙發對面,姜沁坐著,聽見這句也沒什么表情,畢竟敬酒不吃?
她敬酒了嗎就這樣說?
不過姜沁倒也是真沒懂袁蓮清是怎么想的,明明她和霍斯禮關系不好的事已經是人盡皆知,霍斯禮是什么性子她又不是不清楚。
可現在,居然又大著膽子管起他的事兒,又開始催她生娃了。
說什么今天意外得知了個助孕的方子,讓她先按那方子吃一個月藥看看效果。
當然,不排除是不是老太太因為她挨巴掌的事找了袁蓮清的麻煩,袁蓮清心里不痛快,便來這里找她的麻煩。
不過,關于催生這件事,姜沁也是受夠了。并且,若是以往,她或許還會忍一忍,畢竟眼前這人,再怎么對她不好,但畢竟是霍斯禮,她喜歡的人的媽。
但現在,喜歡?呵。還有,忍?
忍啥忍,孕期要是長結節,遭罪的是她!
姜沁也不裝了,“媽,您想抱孫子孫女,和我說沒用,您還是和斯禮說去吧。”
袁蓮清眼睛一瞪,臉色有點變了,“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姜沁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溫白開,喝了口,才回,“字面意思。”
袁蓮清臉色頓時更黑了,字面意思?她面露古怪,想了想,頓時更古怪。
只是片刻后,袁蓮清仍很有些不敢置信,“姜沁!你可別污蔑我們斯禮!我們斯禮身體可健康呢!怎么可能有那方面的問題!”
“一定是你,我跟你說,你趕緊抽時間去醫院做個檢查!要么,你就和斯禮離婚!結婚四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現在還敢污蔑我兒子!”
姜沁完全不想理袁蓮清,此刻坐在這,單純是因為怕這人發瘋,再對她動手。
她眼下受驚是大忌,大力動手也顯然不合適。再來她是晚輩,袁蓮清再怎么樣終歸是霍斯禮的媽,雖然逼急了她大概率會還手,但不到萬一,總還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見姜沁氣定神閑不說話的模樣,袁蓮清顯然有些自亂陣腳了。
自自語著,“我兒子怎么可能…不可能…肯定是你胡說!”
恰時,黑色庫里南橫停大門外,霍斯禮冷著一張臉推門下來。
大廳里,袁蓮清聽見腳步聲,一驚,明顯有一陣慌亂。
只是比起慌亂,此刻無疑她更想弄清楚一件事。
“斯禮!你來得正好!你和媽說實話,你和姜沁這么久沒孩子,是不是你的問題。”
正走進大廳的霍斯禮快速掃過沙發上的姜沁,這才將目光投給袁蓮清。
聞,男人眉梢微挑了下,“嗯?我的問題?什么問題?”
袁蓮清掃向霍斯禮,視線落在霍斯禮腰腹處,下移。
看向霍斯禮,表情難,無聲勝有聲。
霍斯禮顯然反應過來,臉瞬間黑了。
薄唇輕扯,看向姜沁,“我有問題?”
姜沁放下玻璃杯,“我可什么都沒說,不信查監控。”
“你們母子倆好好聊聊吧,我先上樓了。”
姜沁說罷,便起身往電梯口走,袁蓮清見狀就要去拉霍斯禮,明顯想問個清楚。
然而霍斯禮大步一邁,哪還有影?
“斯禮!”袁蓮清正要去追,一個電話打進來,看見備注,皺眉停下腳步。
電梯口,姜沁正要去摁電梯,伸出的手被一只手握住。
身體陡然升高,姜沁瞳仁一縮,來不及說話,急忙摟住霍斯禮肩膀。
電梯門合攏,姜沁被霍斯禮抱著進去。
電梯上升,男人英俊的面孔陡然逼近,這個姿勢,姜沁不敢后仰躲。
他唇邊帶著冷笑,低磁的嗓音一字一頓的,“我有問題?我倒是不知道我有什么問題,不如現在就上樓檢查檢查,我到底有沒有問題?”
姜沁睜大眼睛,心臟猛然跳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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