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金融系的秦兆川,家里是做軍官的,自己本身實力還過硬,最重要的是,長相俊朗,特別出挑。
她雖然算不上那種頂級大美人,但好在性格溫柔,長相也挑不出什么瑕疵,她自以為秦兆川這種瞧著憨厚老實的男人,不會拒絕她的。
結果沒曾想,竟然真的拒絕了。
于蕾有些失落,但很快鼓足勇氣看向秦兆川。
“不是的,我確實有對象,而且她還在看著我。”
秦兆川輕嘆一聲,求助的眼神看向蘇凝夏。
蘇凝夏原本不想管這些事情的,但還是低嘆一聲,上前去挽住秦兆川的胳膊。
郎才女貌,看著就特別般配。
于蕾知道蘇凝夏的名頭,吳校長的愛徒,年紀輕輕就進了吳校長的研究所,在里面學習,最重要的是,還是學校有名的大美人。
此刻她就站在秦兆川身邊,朝她柔柔一笑“不好意思,他有人了。”
于蕾手指緊捏,隨后跺腳說,“沒想到男人都看臉!”
蘇凝夏睨了一眼秦兆川,秦兆川立馬解釋,“夏夏,是她主動來找我的。”
而秦兆川幾個關系好的同學,此刻看向蘇凝夏,眼神底滿是驚詫。
“兆川,你這么厲害的嗎?隔壁的系花都被你搶過來了?你原來有對象啊,還是這樣的大美人!”
“早點說,請我們吃飯啊!”
蘇凝夏含蓄一笑,“他比較含羞,你們別打趣他了。”
她拉著秦兆川的手,隨后帶著他往舞池走去,口中說道,“要不要去跳舞?”
秦兆川之前在部隊,學過專門的交際舞,蘇凝夏是在高中的時候,和同學跳過。
而且她記得沒有錯的話,那個同學就是秦兆川。
秦兆川托著她的腰,兩人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直到頭頂的燈突然發出劇烈顫動,下一秒,有什么東西掉下來。
蘇凝夏身體被用力扯動了一下,緊接著她整個人被秦兆川拉入懷中,悶哼聲響起,伴隨著血腥味,充斥著鼻息。
她抬眸,對上額頭已經被砸出血痕的秦兆川,眼睛驀然睜大。
“兆川……?”
救護車很快趕來,在場五個學生受傷,秦兆川受傷最重,砸到了腦袋,有輕微腦震蕩的風險。
秦母淚眼婆娑跑過來,看到兒子立馬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拉著兒子的手就說,“你蠢啊,當過兵的,東西掉下來你都不知道躲的嗎?你是要把媽媽嚇死啊!”
秦兆川視線落在蘇凝夏身上,聲音略顯柔和,“夏夏,有沒有嚇壞你?”
蘇凝夏垂下眸,她得承認,那一瞬間,渾身都是僵硬的,恐怕就連身體里的血液都差點凝固在一起。
她生怕會失去秦兆川。
但還好,沒有出太大的事,但她眼眶還是通紅說,“下回,別這么拼命護著我了。”
秦母聽到這話,兇狠的眼神看向蘇凝夏。
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跟蘇凝夏脫不開關系,沒有想到真的是這樣的!
“兆川,我看你真是瘋了!”秦母謾罵說,“你為了一個女人,命都不要了,你是要氣死我和你爸爸嗎?”
“她又不能生,你這么在乎她做什么?”
這句話在戳蘇凝夏的傷口。
秦兆川眼底泛著一抹心疼,他轉而朝秦母說,“媽,你要是來看我的,我現在沒事,你看過我之后,就可以走了,你要是來找夏夏麻煩的,出門右拐。”
秦母恨不得一拳頭砸醒她這個傻兒子,但是又怕他二次受傷,只能用哀怨的眼神去看他。
“兆川,你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了,你以后沒有孩子,你會后悔的!而且這件事你爸爸要是知道了,他肯定要讓你們離婚的!”
秦父還不知道。
這點在秦兆川的意料之中,他爸是個老迂腐,這點秦兆川心里清楚。
再看蘇凝夏,她整個苦著一張臉,眼神之中都透著幾分委屈,更讓秦兆川心疼。
“別聽我媽說的。”
“她那是胡說八道,我們夏夏,不需要生孩子,只要你高興,做什么我都支持。”
這種哄孩子的話,蘇凝夏露出一臉無奈,可她已經不是孩子了啊,為啥還要這樣哄著她?
不過很快蘇凝夏也想明白了,她看向秦兆川額間的傷口,眼底同樣泛起一抹心疼。
于蕾就站在病房外,她是看到秦兆川受傷,這才故意來的,沒曾想聽到這個消息。
她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下,眼底劃過些算計。
等蘇凝夏回家煲湯,她緩步走了進去,湊到秦兆川身邊就說,“秦同學,我真為你感到不值得!”
“你這樣的男人,怎么能被拴在這種女人身上呢!”
“什么這種女人?”秦兆川挑眉,他不會容許任何人說他的妻子,此刻秦兆川看向于蕾的眼神里,滿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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