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一輩子不能生,我也不在意。”秦兆川抬眸,“我的夏夏,已經夠苦了,不能因為生孩子,再受一次苦。”
秦母和張嬸齊齊愣住。
兩人都是很傳統的女性,認為女人必須傳宗接代。
秦母甚至覺得自己當年抱錯了兒子,她丈夫那么固執迂腐的一個人,怎么能生出秦兆川這樣的兒子!
她扶著發暈的腦袋,“兆川,你再嚇媽媽,媽媽就被氣死了!”
“媽,你成全我吧。”
秦兆川慢慢跪行到秦母跟前,眼神之中滿是懇求。
秦母見到這樣的兒子,心底五味雜陳。
“我五歲的時候就去部隊了,身上都是淤青和傷痕,還有……有那些跟父親不對付的人燙的煙疤,現在胳膊上面還有痕跡。”
“就連過節,我都得拼命刻苦的訓練,我想為自己活一次,媽。”
秦母眼眶一紅,一提到傷疤,她聲音都帶著一絲嗚咽。
她知道自己虧欠了兒子,可兆川是長孫啊,以后是要撐起整個秦家的。
“算了,我會和你爸爸說的。”
她直接抬手,“就當我欠你的,誰叫你是我唯一的兒子。”
秦兆川這才起身。
“媽,給你帶的血燕在門口,記得讓張嬸給你煮著吃。”
等秦兆川一走,秦母哀嘆一聲。
“你說說這個蘇凝夏不能生咋辦,她生不出孩子,以后我們秦家是要絕后的!”
張嬸幫著說好話,“哪有什么不能生的,人只要還活的好好的,找幾個厲害的醫生幫著調理調理,遲早生的出來的!”
“再說了,小少爺喜歡,您還能拗的過他嗎?”
三天后,秦兆川帶她去軍醫院,坐上軍車,蘇凝夏眼底還閃爍著些許好奇。
“我就這樣進去,會不會太大搖大擺了?”
她不是部隊的人,部隊紀律很嚴明,不是說進去就進去的。
“我媽特意拿我爸的章批的,批的最快了,放心不會有人攔著我們的。”
果真,一路暢通無阻。
等到醫院,蘇凝夏先去掛了個號,秦兆川在門口等候。
幾個小護士在就診臺盯著他看,見他坐的筆直筆直的,一看就是部隊出來的軍人。
而且那長相,放在部隊都是少見得很。
“你們在說什么呢?”戴著護士帽的女人走了過來,她頭上的帽子有一條杠。
“護士長,我們在看那個男人呢。”
小護士指了指秦兆川。
桑梅挑了挑眉,在看到男人的側臉時,她頓時一怔,緊接著她快步走到秦兆川跟前,聲音顫抖說,“秦,秦隊長?”
秦兆川扭頭,他掃了一眼桑梅,隨后面色平和說,“原來是你啊。”
“沒想到現在都做到護士長了。”
桑梅撓撓頭,她以前就是秦兆川隊里的軍醫,后來秦兆川退役,她也跟著留在軍醫院,沒想到這里還能看到秦兆川。
她聲音帶著幾分激動,“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你現在是回部隊了嗎?怎么不和我們幾個老戰友打個招呼,到時候一起吃頓飯也是好的。”
“改日吧。”秦兆川淡聲,“我在等我太太。”
桑梅臉色一僵,太太?
就見一身長裙,打扮知性優雅的女同志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她上來抓著秦兆川的胳膊說,“我問過了,可以做手術。”
秦兆川唇角微微上揚,“好做手術就行。”
蘇凝夏一抬眼,那雙漂亮的杏眼看向桑梅。
桑梅一時間感覺到了些許的壓力。
她在軍醫院,已經是一枝花了,放眼整個科室,找不到比她還漂亮的。
而眼前的女同志,膚如凝脂,眼如皓月星辰,最重要的是,她和秦兆川站在一起,般配的不行。
“桑梅,以前我們隊里的軍醫。”
“這是蘇凝夏,我的太太。”
秦兆川開口介紹。
桑梅愣了一下,隨后主動握手,“我是桑梅。”
蘇凝夏不知道為什么,能感覺到對方有一絲的敵意,她覺得奇怪,可能這只是她的錯覺。
“護士長,有個患者,中彈了,你快過來吧,人直接休克過去了!”
桑梅還沒來得及和秦兆川敘舊,身后小護士急急忙忙喊道。
桑梅連忙回頭跑了過去。
蘇凝夏見此,眼底劃過一抹驚訝。
“好厲害啊。”
“年紀輕輕就是護士長,她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秦兆川揉了揉她的頭,“我的夏夏不夠努力嗎?你可是省狀元。”
蘇凝夏戳了戳他的胳膊,“學校那么多好苗子,保研名額就那么幾個,我又不是傻瓜,一個省狀元,后面追了多少比我就差五六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