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覺得頭疼,將耳朵給堵上了。
秦父還想起身,就聽秦母開口,“兆川已經得到教訓了,你還要繼續這樣不依不饒嗎?那是你親兒子,又不是罪犯!”
“再說了,你弟弟的事,難不成你想讓你兒子幫著你報答?有這閑工夫,不如想想怎么給秦沐陽寫推薦信吧!”
秦父也跟著頭疼起來,不是他不幫忙寫,而是要怎么寫,讓別人覺得不是在走后門,還挺困難。
兩人跑的老遠,秦兆川臉上罕見的出現一抹笑意。
“夏夏,謝謝你。”
蘇凝夏一愣,“為什么突然說這個?你不是也很想抽他嗎?”
秦兆川輕笑一聲,將蘇凝夏摟到懷里。
……
一大早,巷子口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李秀剛收拾好東西,準備去甜品店上班冷不丁就看到救護車停在原本蘇家的門口。
就見蘇父被擔架抬了出去,她眼底劃過一抹震驚。
“這人是咋了啊?”她湊到張母身邊去問。
張母見是自己的準兒媳婦,連忙開口說“好像是肺癌,人快不行了!”
“那蘇家也是真造孽,得了肺癌還在門口抽煙呢!那煙一天好幾包,真不要命了!”
李秀頓時記在心里,她得去和蘇凝夏說一聲,以防蘇家這群極品去問蘇凝夏要錢。
蘇老三瞥見李秀的身影,鬼使神差跟了過去,他一直奇怪,李家條件突然就好了,李母手上還帶了個鐲子,雖然是銀的那也不少錢呢!
就連李秀都穿的體面,腳底下還踩著皮鞋。
再聯想到李秀跟蘇凝夏的關系,他很在意。
等到了甜品店,就看到蘇凝夏走了進去,李秀將收的錢分好塞了大半到蘇凝夏的手里,口中說道,“最近是旺季,店里生意好,賺了不少錢呢!”
“夏夏,你真聰明,怎么想到在學校門口開店的?”
聽到這話,蘇老三愣住。
他抬頭看向招牌,這是他妹妹的店?
也就是說蘇凝夏之前都是騙他們的,她手里面有錢,但就是裝作沒錢,死活不肯給他們家!
他咬咬牙,心底產生一抹怨氣。
要是這錢給他們家,他們家也不至于過這種苦日子啊,蘇凝夏怎么能這樣呢!
蘇凝夏揉了揉鼻子,她扭頭,見門口空無一人,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李秀壓低聲音說,“夏夏,你爸住院了!”
“好像是肺癌發作了,估摸著人要不行了。”
蘇凝夏面色平靜。
“他抽大煙,會有這一天很正常。”
“那你……”
“不用管。”蘇凝夏語氣冷漠。
看到蘇凝夏這樣,李秀松了口氣。
“夏夏,還是你看得開,要我說,就該把他們一家子卷吧卷吧都丟出去!徹底不見他們為止!”
“這種人渣家庭,誰去誰倒霉!”
這些話一字不漏得都在蘇老三耳朵里,他算是明白了,就算他先生闖進去要錢,蘇凝夏也絕對不會給的,而現在他們,根本就沒有威脅蘇凝夏的籌碼,他只能先回醫院,和家里從長計較。
醫院內,蘇母急的團團轉。
“病人家屬在嗎?”小護士急急忙忙走到蘇母跟前,“這是病危通知書,還有繳費單,你們先去把費用繳了吧!”
看到那病危通知書,還有那繳費單,蘇母氣的要死,叉著腰朝那小護士怒吼。
“人還沒救回來呢,憑什么要給你們錢?你們醫院是要搶劫嗎?上次就要了我們家不少錢,這回又要我們都是平民老百姓,哪里看得起病呀!”
小護士被吼的一愣一愣的。
蘇母繼續罵罵咧咧,“要是我男人出了什么事情我砸了你們這個破醫院!”
很快主治醫生走了出來,朝著蘇母安撫說“病人體內的癌細胞在不停擴散,他最近是不是又抽煙了?”
蘇母有些心虛,旁邊蘇老大已經開始皺著眉罵,“他死心不改,不抽煙跟要了他命一樣!”
“那就沒辦法了,現在情況很嚴重,必須得吃特效藥才能控制住病情了!”
一般醫院是不會用特效藥的,畢竟特效藥很昂貴,還得從國外進口,光是運輸費和人力費就很貴了。
“特效藥?”蘇母愣住,她頭一回聽說這個。
“特效藥一個月至少要1000塊,你們先準備1萬塊再說吧。”
一聽到這話,蘇母腿一軟,整個人坐在地上,魂都快散了。
一家五口累死累活都賺不到1000塊,光是給男人看病,一個月就得1000塊,這不是活脫脫的,要逼他們全家去死嗎?
蘇母氣的拍大腿。
“沒錢,我們沒錢,誰家吃藥一個月一千塊錢啊!”
“能不能不吃藥啊?”蘇老大挑眉。
“不吃藥只能等死,你們看著辦吧!”
等醫生護士都離開,蘇老大去攙扶蘇母。
蘇母咬咬牙,心一橫說,“咱們不治了,干脆讓那老不死的去死算了!”
“整天就知道抽大煙,錢也不賺躺著享福,還想拖累死我們全家!”
蘇母繼續咒罵。
“死了倒也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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