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把人帶到家里來了,你就不怕被別人笑話嗎?”
關月不滿,她是向著秦母的,畢竟秦母是她的親大姨。
秦兆川擰眉,“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就住旅館去,不要跑到我家里來。”
“你都把陌生姑娘帶回家了,還不允許我這個親表妹住在這里嗎?”關月好笑一聲,“聽說你為了做生意,連家里給你鋪好的路都不要了!”
“這生意有啥好做的?還不如聽大姨和姨夫的,在部隊能出人頭地呢!”
蘇凝夏就躲在門后面,她面色凝重。
想到剛剛關月說的聯姻對象,她就知道,對方家世顯赫,不是她能比擬的。
她心口微微酸澀,剛準備找個借口離開,就聽秦兆川堅持說,“再對你嫂子不敬,就別怪我把你趕出去。”
關月頓時怔在原地,隨后撇撇嘴說,“你這么兇干嘛?我是你妹妹,你為了個外人,跟你妹妹吼,怪不得大姨說你,娶了媳婦就忘了娘,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護上了!”
她跺跺腳語氣都帶著幾分不滿。
秦兆川睨了她一眼,“個子不長,脾氣倒是見長。”
個子是關月的硬傷,她長的矮,以前她追在秦兆川身后他不耐煩的時候,就會這樣趕她走。
蘇凝夏走了出來,她作勢就要離開。
“兆川哥,叨擾了,我回學校了。”
下一秒,秦兆川捏住蘇凝夏的胳膊,聲音滿是執拗,“她走,你留。”
“這是我們的家,她才是客人。”
關月瞪大雙眼。
她就沒見過表哥這么維護過一個姑娘,就差沒掏心眼子去了。
而且這還是家里特意給表哥準備的婚房,外人是不能隨隨便便住的,難道表哥真的動了結婚的心思?
“你這么對她,那溫婉姐姐怎么辦啊?她性格好,家世美,關鍵的是,還特別有才華,年紀輕輕就是文工團著名的舞蹈演員了!”
“她下回表演就在東陵區,這回大姨還給了兩張票,讓你去看她表演呢!”
秦兆川挑眉,“你要是想看就自己去看,沒有必要拉上我,我不感興趣也不想去看。”
“那你這樣對溫婉姐姐太不公平了!”關月低嘆一聲,“你就算對家里失望,不想聯姻,那你也得找個門當戶對啊,找個這種不懂規矩,隨隨便便往男人家里鉆的女人,算什么意思?”
蘇凝夏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她上去走到關月面前,逐字逐句說,“我和你表哥已經結婚了,需要看看結婚證嗎?我隨便鉆我丈夫的家里,算不懂規矩嗎?”
“反倒是你,不打聲招呼,隨隨便便往男人家里跑,我有說過你半句不是嗎?”
關月愣住。
“你說我?你這種粗鄙不堪的女人,我表哥怎么可能會和你領證,你別開玩笑了!”
她瞪了一眼蘇凝夏,隨后看向秦兆川,“表哥,她是不是撒謊的,你們根本不可能會領證結婚!”
秦兆川珉起薄唇,大手摟過蘇凝夏的肩膀,將她摟到懷里。
“她就是你嫂子。”
這話足以證明一切。
關月頓時眼眶一紅,“你真是太過分了!你這樣對溫婉姐姐,那我進文工團的名額怎么辦?你跟溫婉姐姐在一起,我就能托關系順理成章一起進文工團了!”
“現在全被你給毀了,笨蛋表哥!”
說著,她往門外跑去。
蘇凝夏挑眉,“她是你表妹,你不去找她嗎?”
“萬一出了點事情咋辦?”
秦兆川低垂著眸,“她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而且她自己沒本事,就想著走捷徑,這種想法也該糾正糾正了,否則的話,她這么多年舞蹈,都算白學。”
“至于托關系,秦家不可能幫她托關系,她要爭取自己去爭取。”
“夏夏,你放心,家里的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不會讓你操心的。”
秦兆川聲音柔和,很好的撫平了蘇凝夏的情緒,她點點頭。
但是秦兆川這里她是不敢住了,蘇凝夏還是想住回宿舍。
秦兆川還想挽留,后面覺得蘇凝夏的想法沒什么錯,于是陪同她一起。
倒是關月,她一跑出去,就往秦家跑,眼眶紅紅的看向秦母,秦母可心疼壞了,她妹妹就這么個女兒,自然是捧在手心里的。
“大姨,表哥不知道找了個哪里來的女人,還和她領結婚證了,這件事情你都不管管的嗎?”
秦母低嘆一聲,“我也管不了他,他一直都是這樣,獨來獨往,家里誰敢管他啊!”
“就連做生意也是,自己都活不明白,還想著去做生意,也不怕別人笑話!”
關于抹了抹眼淚。
“我見過那個女人,就整個一小狐貍精,哪里有溫婉姐姐漂亮啊,表哥真是瞎了眼才會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