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還有我們的人工費呢。”蘇凝夏勾了勾唇,“畢竟人工也是錢嘛,總不能你替我們老板付我們工資不是嗎?”
“人工費是什么費,你開什么玩笑呢!”
楚悠瞪著蘇凝夏,“我要去舉報你們這家黑店!”
李秀扯了扯蘇凝夏的衣服,“夏夏,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咱們店剛剛做起來,要是舉報的話,會不會……”
“不會有事的。”蘇凝夏出聲。
“楚同學,你到底還要不要這袋糖果,你要是不要的話,我就放回去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呢,你要收我人工費這件事情,你想怎么賠償給我?”
“我收你人工費,那是我收的理所當然。”
蘇凝夏開口,“門口的牌子上面寫著的,如需分糖,需要另外付錢。”
“就算你鬧到被人那里去,我還是一句話,必須給錢,我才會給你分糖,否則的話,這糖我就不賣了!”
楚悠愣住。
她扭過頭去看牌子,發現確實有這么一句話。
她原本想鬧事,讓蘇凝夏被開除掉,沒曾想竟然還被她耍了一通。
“那你給我稱整整五斤的糖,等稱到整這個數,我就買單!”
她就不信,還有人能稱正正好的糖。
“糖隨便我選嗎?”蘇凝夏挑眉。
“隨便你選!”
聽到這話,蘇凝夏直接把店里平時銷量不高的糖都塞給楚悠,手隨便拿了兩下,直接包起來給楚悠。
“一共五斤,不多不少。”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精準稱到五斤?”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精準稱到五斤?”
她將糖放到稱上,結果最后確實是五斤。
“你是怎么做到的,為什么能算到整五斤?”
“因為我聰明啊。”
蘇凝夏勾了勾唇,“楚同學,不是所有人都很蠢的。”
“你也不要把別人想的那么簡單,我能在店里干活,說明,我肯定是有哪方面,能力比較出色。”
楚悠一怔。
等她付完錢離開的時候,都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
但是蘇凝夏卻一本正經的去將稱給撥弄回去。
“夏夏,你這是怎么做到的啊?”李秀一臉疑惑。
“我把稱給調了。”
一聽到這話,李秀扯了扯唇角,她還真是不怕別人來找她麻煩。
這段時間店里營業額還不錯,蘇凝夏干了一下午,發現客人還挺多。
見時間差不多,她從店里脫身,剛準備離開將,就碰到了去而又返的楚悠。
楚悠冷著臉看向蘇凝夏,追著她說,“在外面勤工儉學不辛苦嗎?我有捷徑能讓你立馬就賺到錢,然后順順利利的讀完大學?”
要換做是別人聽到這樣的用戶,早就迫不及待給答應了,但是蘇凝夏卻面色平靜。
“你想拿錢收買我?”
楚悠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兆川哥的媽媽已經拿過錢給我了,我不會要的,你別耍這種小把戲,一點意思都沒有。”
說著,蘇凝夏就要走。
楚悠卻說,“就算沒有我的話,那你知道兆川哥的家里是做什么的嗎?他注定是要聯姻的!”
聽到這話,蘇凝夏頓住腳步,“那你去問問秦兆川,他到底能不能聯姻吧。”
楚悠原本還不想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周末去了一趟秦家。
就見秦母拿著一堆照片正在挑挑揀揀,上面都是些年輕女孩的照片。
楚悠看著有些別扭,她在秦母身邊坐下,口中說道,“這是都是伯母專門給秦大哥挑選的,相親對象嗎?”
“是啊。”秦母笑了笑說,“原本我對悠悠你呀,不是一般的滿意,可是兆川和你之前,只能當哥哥妹妹了,沒辦法,身邊人都陸陸續續抱孫子了,那我肯定也要把這個進程往上面抬一抬。”
“可秦大哥不情愿怎么辦呢?”
秦母一愣。
“這有什么情愿不情愿的,這些照片上的姑娘長相都很不錯,家境又好,兆川見了肯定會喜歡的,再說了,就算兩人之間沒有感情,但是感情都是可以培養的,在這點上我還是很開明的。”
楚悠抿唇,“伯母,可是那個女人在學校里還一直糾纏著秦大哥呢,要是破壞了秦大哥的好姻緣怎么辦?”
秦母臉色一僵,“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分開呢?”
“是啊,而且兩人現在越來越如膠似漆了,我看秦大哥被那個小妖精給哄騙的,暈頭轉向的,就連周末都不肯回家了。”
秦母擰眉,“之前我要給她錢,她不要錢,應該也不是什么貪不虛榮的小姑娘吧。”
“伯母,你這話就說錯了,要是能嫁給秦大哥,這些錢又算什么?說明這個女人圖謀的就是整個秦家,根本就不是秦大哥這個人,就算他們以后結婚了,這種女人也不會安分守己待在家里,到時候還會給秦家招惹事非,參謀長的身份可不允許有任何閃失。”
秦母頓時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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