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蘇母就開始哭,眼淚一滴一滴掉落,人更是委屈的不行。
“說到底都是咱們家欠了小雪的。”
“這么的吧,媽也想清楚了,你把名額給小雪,讓小雪去讀大學,到時候你賺錢供小雪讀書,你看這樣行不行?”
蘇凝夏捏著杯子的手一頓。
這茶還挺燙的,喝起來還很苦澀,就跟那種生的普洱茶一樣,難以入口。
她輕笑一聲,朝著蘇母便說,“伯母,你在開什么玩笑嗎?”
蘇母一頓,“你這話是,不想認家里了,還是說,不想幫小雪了?”
“我覺得沒什么好幫的。”蘇凝夏開口,“她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去考大學,而不是在這里道德綁架我,讓我把名額給她。”
“大學,她讀的明白嗎?”
“一個連工作,再輕松都做不下來的人,讀了大學也依舊是個廢物!”
聽到這話,蘇母直接噎住。
她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覺得蘇凝夏說的話有點道理。
蘇婷雪當即站起身,不滿說,“蘇凝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這是瞧不起誰呢,你是覺得我笨,讀不下大學嗎?你這個人怎么能這樣,說不過人,就人身攻擊!”
蘇凝夏揚眉,“伯母,你覺得呢?”
蘇母訕笑一聲。
“小雪,這大學,確實也挺難讀的。”
“讓你姐姐讀完了,到時候分配個好工作,家里日子也能好過一點。”
不怪蘇母提防蘇婷雪,而是她這幾年實在是太作了。
什么工作她都不喜歡,而且一分錢都沒拿回來,家里都嗷嗷待哺著想要吃飯呢。
什么工作她都不喜歡,而且一分錢都沒拿回來,家里都嗷嗷待哺著想要吃飯呢。
要是繼續重蹈覆轍的話,全家都得跟著餓死。
蘇凝夏還靠譜一點,至少這些年來賺的工資都在家里。
還不亂花錢。
“媽,你的意思是,姐姐就配讀大學,我就不配讀了?我看你們還真就是偏心,偏心姐姐,根本就不愛我!”
“憑什么姐姐可以讀大學,我就不行。”
蘇凝夏好笑一聲,“因為你又蠢又笨,還喜歡爭強好勝,明明自己沒本事考大學,就想著動別的心思,去搶別人的名額,說你不要臉,都是給你面子了!”
蘇婷雪被說的啞口無。
蘇母卻道,“就算你妹妹再不堪,那也是你妹妹,你不能對你妹妹說這種難聽的話,否則實在是太過分了!”
“而且你本來就欠你妹妹的,要我說,大學名額干脆給你妹妹算了!”
聽到這話,蘇凝夏面上發笑。
“干什么都給她,她怎么就這么喜歡搶別人的東西呢?”
“是不是自己太沒用了,所以就得靠求著別人,巴著別人才能有,可憐蟲。”
“你罵誰呢!”蘇婷雪實在忍受不住,“你以為你能好到哪里去,你還不是和野男人在一起了。”
“媽,我和你說小姐姐她和野男人已經結婚了!”
“什么!?”蘇母驚呼出聲,接著不可思議的看向蘇凝夏,“你和誰結婚了,夏夏!”
蘇凝夏的婚姻大事,她可是想過很多的,到時候要很多彩禮,這些彩禮夠家里生活了。
再嫁個稍微有錢一點的,還能幫著接濟家里的。
現在不明不白就嫁出去了,還怎么換彩禮換錢啊!
蘇母簡直氣個半死,眼神死死的瞪著蘇凝夏。
“你告訴我,你到底嫁給誰了!”
蘇凝夏滿臉淡漠說,“無可奉告!”
氣的蘇母抬起手,就要狠狠打她,卻在半路被蘇凝夏給抓住了。
“我不欠蘇家的,當初下鄉的時候說的好好的,我和蘇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所以,請你們離開!”
蘇母心底恨了。
“是我們家做錯了什么,哪里得罪了你,才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的,你不要太過分了!”
“離開蘇家,你還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你真以為那種窮鄉僻壤的地方能有什么好男人出來嗎?就算有,那彩禮和禮金呢,他們不想隔空,難不成是想空手套白狼嗎?”
聽到這話,蘇凝夏更是語氣淡漠。
“伯母,你還有什么想說,想罵的,就一次性說了吧。”
蘇母手指緊捏。
“媽你別生氣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說不定就是耐不住寂寞,所以才和野男人這樣那樣的,據說兩人還在玉米地里……”
蘇婷雪話還沒說完,就見蘇凝夏已經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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