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圣子現在已經被廢除了他的圣子之位,并且懲罰面壁思過百年,不入元嬰,絕不允許出山。”
聽聞此話的時候,天劍宗主也是心中無奈。
若不是因為有葉塵的存在,他聽到這話的時候只會覺得內心當中非常的酸溜溜。
中州之地絕非他們能比。
所謂的面壁思過,只不過是為了讓他們的身子更加專心的修煉。
有些事情明面上過得去罷了。
他也不可能真的把對方的臉面一直踩在地上踐踏。
此時他也沒有收到任何的回應,心中擱著在想著自家老祖要不要原諒?
不過想到老祖都已經對外發出了消息。
只要他們圣地前來登門道歉,便可不計前嫌。
此刻他也算是露出了笑容:“既然我們彼此之間都是誤會,那我可以做主公,將此誤會解開。”
“以后還希望你們中州圣地調查清楚。”
“我們的弟子現在還是下落不明,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可能我們老祖不會再顧及我們天劍宗。”
天劍宗主也不傻,有些話必須擺在明面上。
他故意裝出了一副無奈的樣子。
他嘆氣說道:“老祖和我們的交流都是非常有限,而他從來都沒有覺得我們天譴宗到底有多么的重要,尤其是我們現在的狀態,在中州之地,甚至連那些小宗門都不如。”
“可老祖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弟子。”
“他的弟子受了欺負,都不可能輕易的善罷甘休,所以事情我都已經和你說的非常明白,如果他的弟子出現了任何的問題。”
“后果你們可以想得到!”
“我們天劍宗最多只能是受到了老祖的照顧,若是真的面臨生死之舉,老祖根本就不會把我們放在眼中。”
“畢竟我們這情況你也看到了,在老祖的眼中不值一提!”
圣地太上長老也是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恨不得破口大罵。
既然說不上話,又在這里和他浪費時間干什么?
但他并不能這么說,天劍宗也算是那位老妖怪的徒子徒孫,雖然不爭氣,可至少是有很大的關系。
對方只有千年壽命,誰也不知道那個老東西會不會因為性格扭曲,一直找他們的麻煩。
本來很多人都是遲疑觀望態度。
可是那個老東西不按常理出牌,并沒有直接打上門。
反而是拿出了丹藥。
這一步棋打了他們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而他們圣地更是首當其沖。
他也只能捏鼻子認了。
“此事我們自然了解,希望以后我們能化干戈為玉帛。”
“如果天劍宗有什么需要我們的地方,我們必然會鼎力相助。”
太上長老離開后并沒有過多的停留,他們來這里就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并不代表著他們圣地真的怕了天劍宗。
只是不想當那個出頭鳥。
天劍宗主也是知道對方的意思,所以他才敢肆無忌憚。
不過他臉上表情也是有些躊躇。
“老祖,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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