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楠的臉色刷的一下黑了個透徹。
原元還在那不識相地笑:“哈哈,在你媽心里,陸雙是君子,你才是那個野獸啊,野獸啊……”
原元一路笑個不停,還在旁邊吹噓陸雙的種種好處,別說鳥飛絕,連地上的螞蟻都開始亂躥。
衛楠覺得自己身邊的人最近都得了一種病,那種病叫——紅娘病。
良久之后,衛楠才輕輕嘆了口氣打斷了原元:“小元,快把你腸子擰回來吧,再笑你要腸痙攣了。放心,我對他沒感覺,他也說過我不是他喜歡的菜,你想多了。”頓了頓,又道:“你覺得他順眼,你試著去追他看看?我支持你,去拿下他。”
原元嚴肅道:“我雖然剛剛被人甩,也沒到那么饑不擇食的地步,怎么著都得有個心理過渡期啊。”說完又看了衛楠一眼:“不像你,你跟許之恒分手都多久了,過去那么久的事兒擺在桌面都氧化了,壓在箱底都腐爛了,不如考慮考慮陸雙?”說完又在那笑著評價:“陸雙真是極品,開個車都這么個性,哈哈,如同狼群中爬行的蝸牛,跟你慢吞吞的性子挺像的啊。”
衛楠笑不作答。
原元繼續說:“我覺得陸雙人挺好的啊,關鍵是他長得不賴,性格也不賴。看得出你媽還很喜歡他,她都沒叫過你哥小騰,也沒叫過你小楠,陸雙一來她就小雙了,多親熱啊,早把他當女婿看了吧。”
衛楠還不說話,原元有些不耐煩了,“你在聽沒?死腦筋的丫頭,眼前擺著這么好的肥肉你不吃,非要去陰溝里翻那腐爛的臭肉……”
“原元,中午就發車了,你行李還沒收拾,對吧?”衛楠突然微微一笑,轉移話題。
原元一拍腦門:“死了!今天要畢業旅行,行李行李,快回去收拾行李吧。”說完就拉著衛楠往宿舍狂奔。
被她拖著手,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宿舍之后,衛楠才坐下來喘了口氣。
原元收拾行李那叫雷厲風行,拿起箱子把衣服全倒在床上,又拿另一個箱子挑著往里塞,片刻之后她的床鋪已經變成了混亂的一團,像是剛被土匪洗劫過一般。
看著一臉殺氣騰騰的原元,衛楠輕輕嘆了口氣,起身來,在箱子里簡單地塞了幾件衣服和梳洗用品。
其實原元說的也沒錯,陸雙那人,雖然喜歡裝酷,本性還是挺不錯的。
五官端正,身高達標,體重不超標。無吃喝嫖賭等不良嗜好,無犯罪記錄,無變態傾向。沒有三角四角的情感糾葛,不用擔心情殺;更沒有惹上高利貸和黑社會,不用擔心仇殺;生活在安定和諧的環境之下,能養活自己并且養活一個家。
——四項達標,這樣的大好青年已經不多了吧?
可衛楠還是覺得自己跟他氣場不合,對他完全沒有戀人的那層想法,總覺得他跟自己的關系,只停留在“他是我哥哥朋友”“她是我朋友妹妹”這種奇怪的層面。在哥哥和父母們使勁兒撮合的時候,甚至會覺得——被趕鴨子上架一樣,很是別扭。
上回在ktv走廊里被他輕輕碰了下嘴唇,仔細想想應該是隔空的根本沒碰到呢,衛楠都覺得全身細胞要造反了。要是真跟他在一起,衛楠想,自己肯定會整天在心里默默流著兩行血淚,去數滿地的雞皮疙瘩。
那雞皮疙瘩可不是掃帚能掃得完的,需要使用更高級的工具——推土機。
更何況,現在根本看不出陸雙的態度,那個裝酷的家伙,整天摸著下巴笑得意味深長,誰知道他是不是逗自己玩兒,或者拿自己當犯罪兇手來研究,觸發他的寫作靈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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