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書，小陳在度蜜月不方便跟您說，但他跟我一樣的心，您放心，我用性命做擔保。這年會絕對是一個坑，就秦思業對付您的那些手段，就算我們事事巨細，也會被害，更別說，逮著機會就上的宋月，還不給我們挖坑？”

所以，這個年會絕對不能辦！

道理沈辭都懂，但秦思業說，不辦也得辦。

“曉雯，不是辦不辦的問題，而是我們干么不辦？秦氏集團這次年會邀請對象，不在只有秦氏集團內部高層、股東，還有合作方。大大小小，我們這兒有幾百人。如果不辦，后期項目收益抽成，我們就拿不到一分錢。”

“拿不到就拿不到，沈秘書，我們可以不要。”

沈辭道，“為什么不要？g國項目，你我喝了多少酒？陪著項目董事爾虞我詐，唇槍舌戰，差點還被玷污。吉平項目，我遭遇泥石流險些喪命以及b先生二期項目，哪個項目不是我們拼命拿下的，為什么不要？”

“曉雯，這都是我們拿命換來的抽成，屬于我們的東西，我們為什么不要？就因為秦思業裁員，借我的手嗎？曉雯，就算秦思業不借我的手，他一樣也要裁員，這是每個大集團到年終必備環節。”

“我們在外面拼死拼活，沒有任何保障，而那些拿著高薪啥也不做，還趾高氣揚嘲笑我們不是正式員工的高層，就配嗎？”

“曉雯，我們要辦，必須大辦一場，而我們也不是只辦了年會，就不在找項目的。曉雯，我知道，你們是不想給秦思業縱容其他人來，給我羞辱難堪。但你也知道小陳已經在江城安家了，過幾年，你也會安家，這不是幾個月的事情，是往后你們的事業路。”

“曉雯，你聽我說……”

“沈秘書，我怎么感覺您像又在交代遺似的？您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跟小陳啊？”

沈辭微怔。

“沈秘書……”

“我能有什么事情瞞的過你們倆人啊，精的跟猴子似的，別轉移話題，我的意思聽懂了嗎？”

曉雯像泄氣的氣球坐在沈辭身側。

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沈辭讓她辦的原因，還是為他們以后打算。

曉雯沒什么鴻鵠大志，也遇不到像小陳跟他媳婦兒般的愛情。

從來這個城市出校門那天起，她就決定跟著沈辭干，她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但沈辭考慮問題確實比她更小陳長遠。

小陳安家，肯定要養娃，開銷必然大，就算她不結婚，也該在江城買一套屬于自己的房或者車子吧，有房有車就會有了安全感，家鄉里的那些人也不會在催她回去嫁人。

說難聽點，沈辭是不可能帶著他們，在秦氏集團打一輩子的工。

曉雯總有一個直覺，沈辭這段時間的隱忍，會在小輝出來之后，徹底結束。

而在小輝出來之前，就是他們跟沈辭的最后時間，再有舍不得她，人都是個體，到最后都得獨自生活。

且，沈辭這些年過的這么慘，是該她自由奔走。

莫非她跟小陳還要絆住她么？

“好，一切都聽沈秘書的，您說辦，我們就辦。您說的對，為什么不要啊？那都是我們拿命換回來的，不要才是王八蛋，多拿幾個月的錢也是錢啊，做什么都別跟錢過不去，有錢我買幾個包包不香嗎？”

沈辭被逗笑，委屈小陳、曉雯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