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求饒了？”他極其冷血，“早告訴過你，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忤逆我的代價，你是好了傷疤忘記疼？沒關系，那我就揭開你的傷疤讓它繼續疼，疼到你真正服軟的一天。”

他說過，別忤逆他！

她卻一直都把自己的話當成耳旁風。

是覺得這三年來他只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沒其他呢？

不。

他有的是百種辦法讓她低頭。

本來順眼了一點，小月回來進集團，又開始。如果之前的折磨都不夠，那就換另外一個人來受。

只要她的骨頭硬。

沈辭跪在車縫間，盡管布加迪非常寬敞，但沈辭只感置身懸崖。

秦思業的惡劣，沈辭一次也不想體驗。

如果可以的話，沈辭真的就想一了百了。

她弓著身子，頭埋在地上，任由眼淚將臉打濕。

秦思業在等她求饒，等她認錯。

可沈辭又有什么錯呢？

如果要說錯的話，那應該是錯在她會在見到這個男人時，就全身心的給出，以致于現在想要收回，一點余地都沒有。

沈辭最大的錯，是管不住自己的心，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她明明可以不管的。

睿睿在怎么被宋月關小黑屋，那是她兒子，輪不到她心疼。

她多管閑事！

可睿睿在聽到她報警跟給秦思業打電話時，縮在她懷里發的抖不是假的。

沈辭做不到，更做不到爺爺危機時刻讓秦思業阻礙醫生。

她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無能又好強。

沈辭哭到泣不成聲，不知道是無所謂了，還是無所謂了。她居然抬起頭來看著秦思業，一字一句道，“秦總，如果您覺得換一個人來，更能讓我飽受痛苦的話，那您換吧。”

秦思業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這是沈辭會說的話？

她不在乎小輝了？

不！

她在乎！

她在激將他！

“沈秘書……”

“三年了，秦總，您知道小輝被送進去之后，一次都沒有跟我見過嗎？每次探監我都興高采烈去暗淡失神的回來，您知道這是種什么心情嗎？就像我明明在天空忽然掉進了地獄，昏眩，迷茫，不知所措。小輝只見張媽一人，且每次帶給我的話是……我什么時候不在受到您威脅或者跟您離婚，他就見我！”

“秦總，您應該不會讓小輝死的吧。畢竟他死了，您就又少了一個可以完全拿捏我的棋子。您說，您換他折磨，他知道后會不會在下個月的探監就見我呢？”

“我真的好想見一見他。他進去的時候才十三歲，現在十六了，他長什么樣子了，最大變化是什么？姐姐也好想告訴他，姐姐不是不想離婚，不想不離開，而是秦總不讓啊。”

“小輝從小就懂事，我抱著她到秦氏時他還以為我是他媽媽，哈哈哈……如果他知道了，我終于可以擺脫您了，他會不會更高興，甚至引我為傲？”

“秦總，您現在就讓照片上的這個人去吧，我想快點見到小輝。秦總，我求求您了，讓我盡快見小輝吧！”

“沈辭！”

她真的好想見弟弟，好想在抱一抱他。

她知道，他阻止不了秦思業的殘忍，冷血，陰狠。

但是她可以把自己豁出去，她瞪大了眸子，聲色俱厲。

“秦總，不去嗎？”

秦思業極其陌生地看著沈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