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荷嚇了一跳,心知出事了,轉身就走,往下飛速而去,卻在一樓處撞到了人。
傅嘉卉攙了她一把,見她急切,好奇問,“發生何事了?”
寧荷自然不肯說半個字,轉身就要走,卻見傅嘉卉抬腳往樓上走,心往下沉,忙跟在他身后,急切道:“傅姐姐,四姐姐休息了,別去打擾她。”
只是她哪追得上傅嘉卉,寧芙卻早已是香肩半露,冷汗直冒。
“不用去找郎中了,尋常郎中治不了,這是煉化后的浮羅夢。”
傅嘉卉蹙起眉,片刻之后,寧荷在看到宗肆時,心沉了下去。
“世子,您不能進去。”寧荷在他跨進屋里時,跪下來哭道。
“死跟我進來,你選一個。”宗肆看著屋里道。
寧芙還有幾分神智,道:“讓他進來。”
見寧荷不肯起,半分也不肯退讓,心暖了幾分,道:“阿荷,你不往外說,便沒事,去替我應付客人。”
寧荷擦擦眼淚,起了身。
宗肆在進屋后,便關上了門。
寧芙捂著被子,身上猶如上萬只螞蟻吞噬,道:“會死嗎?”
“解毒不及時,便有可能。”
“勞煩世子替我找個男人來。”寧芙冷靜道,兄長的事還沒著落,她是不能死的,只是日后親事要麻煩些,不過她也不會隱瞞對方。
宗肆站著不動了。
門外的傅嘉卉卻心想道,世子不就是現成的男人,這會兒提別的男子,未免也太傷人自尊。
片刻后他才道,“找誰?”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