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為自己造勢。”
“二來……那家伙許是有十足的把握,覺得自己贏定了,否則他總不至于如此大動干戈,廣而告之,最后讓所有人看他自己出丑吧?”
一番話,聽的青面獸沉思起來。
神色,也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你這么一說,還真像極了那王八蛋會做的事!不過……他到底哪兒來的底氣,覺得自己必勝了那首席許龍?”
“可我聽說,那許龍人品不錯,實力足以排進書院前三!”
“因此他也非常得峰主葉寒生賞識,對他視如己出,這些年,也傳授了不少衣缽了!”
“實力,非同小可!”
這些話,林默方才已經有所耳聞。
只聽他隨口問了一句:“那在你看來,你與那許龍,誰強?”
“這……”
青面獸愣了一下。
隨后只見他搔了搔頭,面露慚愧之色:“若是以前我還有一米神光,自不懼他,可如今……我當然不是他對手。”
這回答,倒讓林默有些意外。
畢竟青面獸這家伙,向來是心高氣傲,哪怕是秦鶴翔那個名震京城的天驕太子爺,他也不放在眼里。
可想不到極少夸人的他,竟對那許龍評價竟如此之高。
這倒是稀奇。
“不管了!”
青面獸懶得去想,反而幸災樂禍的壞笑起來:“反正我把話撂這兒了——秦鶴翔那混蛋,不可能是許龍的對手。”
“等著瞧吧!”
“一會兒,他怕不是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那許龍把屎尿屁都給打出來,到時候可就好玩了!!”
青面獸似乎已經篤定秦鶴翔必敗無疑,此刻興致勃勃的說著。
儼然已是迫不及待,等不得要看好戲的樣子。
林默也有些好奇。
他不知秦鶴翔到底哪兒來的必勝把握,若非如此,他也必然不敢把事情鬧的這么大,搞的書院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非但如此,決斗地點不選在藏劍峰峰門內部,而是要跑到這主峰來。
非但如此,決斗地點不選在藏劍峰峰門內部,而是要跑到這主峰來。
顯然,是要故意讓所有人看。
難道……
那家伙就這么自信?
就在這時,遠處的人群忽然傳來一陣騷亂,只聽有人高聲喊道——
“來了!”
“是許龍……藏劍峰的首席弟子!!!”
下一刻。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刻好奇而又緊張的張望了過去。
全場矚目之下,許龍來了。
只見他身材魁梧,容貌俊朗,模樣看起來倒是頗為帥氣,頭戴玉冠軍,身負三尺劍,氣勢極為驚人。
龍行虎步間,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強者氣息。
只不過……
他的眼神,卻顯然有些不爽,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極大的屈辱,以至心頭憋著一股火氣似乎的。
眾人看見他的表情,心里也都了然。
聽說此次許龍奉葉寒生之命,下山入世,一路誅妖除魔,成績斐然,名聲也自然是愈發響亮。
可……
他這兩日剛回到藏劍峰,居然就被太子爺秦鶴翔主動挑釁。
一封戰書,直接讓狗腿子送到他眼前。
何等囂張!
身為藏劍峰首席,竟被一個剛入門的師弟挑釁輕蔑,絲毫不放在眼里,這無疑是極為不可饒恕的冒犯與羞辱。
哪怕這許龍平日里脾氣再好,只怕也無法容忍這種事。
此刻。
人群中,林默也好奇打量著許龍,心中暗嘆。
這許龍倒也不愧是藏劍峰的首席弟子,從這一身氣勢來看,比起秦鶴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強盛的怒意,似乎在被他極力的壓制著。
隱而未發。
可仔細去看——
在許龍周身數十米的距離,空間都仿佛在被燃燒一般,產生一片肉眼可見的扭曲。
足可見,其體內靈力勢必強盛無比,堪比大江大河!
畢竟能成為峰門首席,能受到劍癡葉寒生的親自栽培,異稟天賦,自不必說!
倒是個人才。
這是林默在心里暗暗給出的評價。
此刻。
許龍踏著慍怒的步子,來到劍坪中央站定。
他濃眉豎起,低沉向對面人群低吼道:“姓秦的!你不是要挑戰我么,我奉陪就是了!時間已到,卻為何還不速速滾出來?”
“莫非,是做縮頭烏龜?!”
許龍那憤怒的聲音響徹全場,眾人聽之,無不心頭一震。
怒了……
這許龍,看來真的是怒了。
不過說來也怪。
既然是那秦鶴翔主動向許龍下的戰書,眼瞧著都日上三竿,都這時候了,為何他卻遲遲不見來?
“噗嗤。”
青面獸見狀不由嗤笑:“我看,秦鶴翔那王八蛋不過是在打嘴炮,要動真格的,他倒是嚇尿不敢來了!”
“不。”
林默卻搖了搖頭,目光如炬:“既然他故意把事情鬧的這么大,就必然會赴約,否則反而會淪為笑柄。”
“再等等吧!”
果然。
果然。
就在林默說完這話沒一會兒,一道囂張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中氣十足,宛如天雷——
“哈哈!”
“許龍,既然你這么著急把首席之位恭候相讓,甚至一刻都不愿再等待,我又豈能不如你所愿?”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引來全場矚目。
下一刻。
另一邊的人群紛紛朝向兩邊散開,秦鶴翔頭戴金冠,身披紫金長袍,腰懸寶劍,氣勢騰騰的笑著現身了。
在他身后,還跟著趙琦等一幫貴族子弟。
一群人雄赳赳氣昂昂,走路都帶風,可謂是傲然囂張到了極點。
“是秦鶴翔!”
“那個太子爺……他來了!”
“……”
秦鶴翔一出現,就立刻引來所有人矚目的眼光。
全場,驚呼連連!
想不到,他還真來了,他還真敢來!
要知道,能成為峰門首席之人,那代表的可就是一個峰門的至強,哪怕一些老資歷,想要挑戰都要掂量掂量。
更何況,是一個入門沒兩天的毛頭小子。
誠然。
這秦鶴翔身份尊貴,出生顯赫,乃是貴為如今南牧州的當朝太子,可在書院里,他這太子也沒什么特權。
書院,向來是講究公平的地方。
不論是籍籍無名之輩,還是身世顯赫的貴族子弟,到了書院,一切可都是要憑借實力說話的!
可他的膽子,著實驚人,上來就要挑戰許龍這個首席。
真是膽大包天!!
此刻。
許龍的目光,則立刻憤怒的盯在秦鶴翔身上,一雙拳頭,都不由得狠狠捏緊,手背青筋綻放。
“姓秦的!”
他聲音蘊藏憤怒,從袖中掏出一封挑戰書,“啪”的一聲丟在了秦鶴翔的腳面上,怒然質問——
“說!!”
“這封挑戰書,可是你寫的?!”
秦鶴翔分明沒把許龍這個首席放在眼里。
他冷瞥了一眼那丟在腳下的戰書,薄唇掀起一絲冷嘲:“不錯,是我寫的又如何?”
“你!”
許龍忍無可忍,氣的脖子都紅了:“我與你素不相識,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在這戰書中對我百般羞辱!?”
“你太過分了!”
“別忘了,你只是個剛入門的小弟子,莫非你還真仗著自己太子爺的身份,就自以為能無法無天不成!!”
羞辱?!
眾人一聽,頓時嘩然。
難怪……
難怪這許龍惱怒成這幅樣子。
看來這秦鶴翔給他的,可不止是一封戰書那么簡單,只怕里面還大不慚,狂妄至極的說了許多難聽的話。
啊這……
這也著實有些過分了,瞧把這許龍給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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