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則笑著提醒他:“蘇師姐的醫術,還是不錯的,待會兒你得忍住了,可別鬼吼鬼叫的。”
“否則,她可能會覺得你不是個男人。”
“你覺得呢?”
青面獸咬了咬牙,把心一橫道:“你說的倒也有道理,要是他覺得我連這點疼都忍不了,豈不是讓蘇師姐看扁了?”
“行……我忍!!!”
罷,青面獸便乖乖的趴在那張椅子上,撅起焦黑的大腚,豁出去了。
不過,他心里多少也有些驚訝。
若是換做了別的女人,只怕一瞧見他的腚,只怕早就驚呼一聲,又羞又臊的捂著臉逃跑了。
可這蘇淺,卻臉不紅氣不喘,和沒事人一樣,仿佛根本就沒有小女兒家的羞恥。
反而是他自己,臊了個滿臉通紅。
這種女人,他還真沒見過!
不過……
青面獸顯然還真就喜歡這一型的,他反而還因此覺得蘇淺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反而對她更著迷了。
而且今日,他的寶貝屁股都被蘇淺瞧了,那可就沒什么秘密了。
關系,這不就更進一步了么?
“嘿嘿……”
也不知幻想到了什么,青面獸頓時無恥的笑了起來。
可誰知。
蘇淺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后。
只見她端起一碗藥酒,仰頭喝下,那圓乎乎的臉蛋都被撐的脹鼓鼓的。
下一刻。
“噗——”
一口特制藥酒,宛如一片雨霧,全都噴灑在了青面獸的腚上,火辣而又劇痛的感覺,他仿佛感覺屁股瞬間裂開了八瓣兒。
神龍吐火!
神龍吐火!
劇痛之下身軀狂顫,大汗淋漓,險些就要慘叫出聲。
“怎么了?”
蘇淺語氣淡淡問:“是不是疼了?”
青面獸咬緊牙關,任由汗珠從臉上滾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可,他卻又趕緊搖頭。
非但如此,他還回過頭去,向蘇淺露出一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蘇師姐真是好手藝,不疼……一點兒都不疼!”
“我甚至……覺得有些舒服,舒服極了!”
“哦?”
蘇淺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你會怕疼呢,那我繼續!”
說完,她便再噴一口。
“嘶!”
青面獸渾身抽搐,額頭青筋暴起,那扶在椅子上的扭曲十指,幾乎快要把那把手都快擰碎了。
他覺得快要崩潰了!
林默看在眼里,只覺得好笑。
青面獸這家伙,倒也還真是個狠人。
明明是在死撐,可為了在喜歡的女人面前不丟了面子,不跌了份兒,居然還這么嘴硬,愣說不疼。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他早就說過,蘇淺這女人可沒有她看上去那么人畜無害,相反,她時常下山入世,見多識廣。
什么事兒沒遇過,什么人沒見過?
就青面獸,一個區區浪子……
在蘇淺面前,根本就是小兒科而已,隨隨便便,就能把這家伙給玩的團團轉!
“行。”
林默見蘇淺已經在為青面獸治療,自然也是相信她的醫術,語氣一松,定下心來:“蘇師姐,你接著幫他療傷吧,我去一趟忘憂閣。”
“見先生?”蘇淺問。
“嗯。”
林默點頭道:“話是她說的,本是刁難我,但殊不知我做到了。放心,我會把慕容師姐帶出來的。”
“好,那老四就交給你了!而你這朋友……就交給我吧!”蘇淺一副笑瞇瞇的模樣,還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起來,倒是古靈精怪。
接下來。
林默離開了藥廬,徑直來到了玄仙子的忘憂閣。
一路穿過大堂,來到后院,便見到玄仙子那女人此刻就在那花園的亭子里,輕輕倚靠在欄上閉目養神。
此刻山風徐來,陽光正好。
在那溫暖的日光下,她渾身沐浴在一片暖陽里,精致的臉龐嫵媚入骨,光潔的就像春雪一般。
令人,挪不開目光。
這女人,整天懶懶散散,還挺會享受的?
林默心里暗暗嘀咕。
“如何?”
這時,玄仙子卻眼都沒睜一下,似乎就已察覺到了他的到來,語氣也是慵慵懶懶的:“我的衣服,可洗好了?”
雖說她為了刁難林默,故意又提了個要求。
而這個要求,還十分強人所難。
這小子根本辦不到。
因此玄仙子自然以為,林默根本就沒去七星山脈,更沒膽量憑借如今這幅凡人之軀,敢去送死。
“當然。”
林默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先生交代的,當然不敢怠慢,不過……我來找你,是另有要事。”
玄仙子依舊閉目養神,看都沒看他一眼。
語氣,漫不經心。
語氣,漫不經心。
“不必了。”
“如果你還是來為秋實求情的話,也沒必要開口了,我已經說的很清楚,除非你能拔下踏火饕鬄的一根胡須,就算你贏。”
“你贏了,我才會赦了秋實。”
可林默根本不怕。
因為,這女人都不知道,方才這會兒功夫他到底去干了什么。
“非也。”林默卻忽地神秘一笑道:“我不是來求情的,而是讓你兌現承諾的。”
“呵……”
玄仙子輕輕一哼:“我是有承諾,可你又沒做成,要我履行什么?”
“那可不一定!”
林默神秘一笑,傲然開口道:“不就是踏火饕鬄的一根須子么,我已經摘下來了,先生喜歡,就拿去吧!”
聞。
玄仙子那正閉目養神的臉上,月眉頓時微微蹙起。
她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只是不緊不慢,透著幾分慵懶之意,向林默看了一眼。
可忽然。
她的眼睛,快速閃過一絲訝異。
只因,林默手中那根粗壯的須子,毫無疑問就是那踏火饕鬄的,這倒是讓玄仙子有些始料未及。
“嗯?”
只聽她蹙眉問:“踏火饕鬄的須子……你連修為都沒有,如何能做到這種無異虎口拔牙的事?”
“這個嘛……”
林默賣了個關子:“我自有自己的辦法,現在我只問仙子——之前你說若我能做到,就免了慕容師姐的責罰。這話,還算數么?”
“……”
玄仙子少有的沉默了。
因為向來伶牙俐齒,甚至能一人之力,大庭廣眾下把那五位峰主都駁斥的啞口無的她,竟頭一回被這小子問住了。
當時她之所以提出這么個要求,就是斷定這小子做不到。
畢竟他沒了修為,上次在七星山脈遭遇踏火饕鬄時,可是險象環生,還被打落了萬丈懸崖,若非她出手,這小子已經沒命了。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躲過一劫,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招惹那兇獸。
就算真招惹了,也必然失敗。
可想不到……
在她閉目養神的功夫,他竟真又闖入了七星山脈,又當真從那兇獸的臉上拔下一根胡須來。
他做到了。
為人師表,出必行。
她這話都放出去了,這會兒若是不承認,或是收回來……又怎么成?
見玄仙子眉眼凝重,遲遲不語,林默反倒又追問:“先生怎么不說話?莫非……您真想不認賬不成?”
“放肆。”
話音一落,玄仙子便輕輕的白了他一眼:“我身為峰主,為人師表,難道還能做出有悖行之事不成?”
雖然她不情愿,同時也很好奇林默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可……
事已至此。
就算是她,也已經無從抵賴了,這個賬,不認不行。
她心里甚至有些后悔,后悔這隨口一說,且對旁人而是天方夜譚的條件,可對這小子來說,卻似乎有些過于簡單了。
哼。
她當時就應該仔細想想,提出一個更難做到的條件才對。
可現在,說什么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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