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美身上的傷,讓陸景淮早有心理準備。
他接過文件。
翻開內容的第一頁,他的眼眸就裹著一層冰霜。
再往后看,胸口更是一陣陣痙摩。
他快速的翻著手里的文件,饒是早有思想準備的他,還是有種幾乎要窒息感覺。
他緊咬著牙關,“竟然有這樣的學校?而且還存在這么多年?”
關禁閉,打人,賣器官,果照,強暴……
陸景淮簡直不敢想象,那些女學生都是怎么活下來的。
還有,他的天美,是如何在那樣的環境下保住的清白。
她是不是也有被拍那樣的照片……
陸景淮只覺得胸口生疼得被刀子剮著。
“阿景,其中一個老板叫季星沉。”
聽到這個名字,陸景淮感覺有些熟悉,猛然是想起,是顧天美的相親的對象。
還有,她說她要跟季星沉結婚。
陸景淮手里的紙被他捏出一道褶皺。
所以,季星沉想要跟她結婚,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
陸景淮迅速站了起來。
權易堯叫住他,“明天是顧天美跟他結婚的日子。”
如此,陸景淮更加不能讓顧天美嫁給權易堯了。
陸景淮握著手里的文件,啞著聲音說:“阿堯,今天辛苦再去查一件事。”
“你說。”
“兩年前,顧天美酒駕在昌平路撞傷江一瑤的事情,我記得時間是晚上十點左右。”
“好,你去找顧小姐,阻止她明天跟季星沉結婚,車禍的事,我去查,這種事容易,應該很快能有結果。”
這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陸景淮驅車去了顧家。
顧家明天要嫁女兒,這會兒別墅里的燈還亮著,他們還在準備明日婚宴的事。
陸景淮的突然造訪,讓周蕙欣有些驚訝。
“陸先生,你怎么來了?”
顧明珠更是想知道陸景淮為什么要取消訂婚,便說:“陸舅舅,我和一鳴哥專程去了海城參加你的訂婚宴,結果酒店通知,訂婚宴取消,這是怎么回事啊?”
陸景淮并沒有興趣回答顧明珠的話,語調淡漠道:“天美呢?”
周蕙欣臉色微變,不過還是面帶笑容,“這么晚你找天美做什么啊?她明天要結婚,早上很早要化妝,已經休息了。”
“很重要的事情,她在哪個房間?”
顧明珠也感覺陸景淮對顧天美有些不一樣,明天顧天美就要結婚了,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什么意外。
“陸舅舅,時間很晚了,明天是姐姐大喜的日子,你這個時候來找她,會不會有點不妥?”
周蕙欣也是這個意思,她更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么意外。
“陸先生,你要是找天美的話,明天去參加天美的婚宴吧。”
“陸舅舅。”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陸景淮抬起頭,看到顧天美正望著她。
她在房間里,聽到陸景淮的聲音,她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出來了。
她也想見他一面。
陸景淮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已經邁開腳步,沖過去,將她摟進懷里。
在知道她受了那么多苦后,他根本無法承受。
他顫著低啞的聲音,“對不起,我來晚了。”
周蕙欣和顧明珠瞬間都站了起來。
陸景淮這是在做什么啊。
陸景淮抱了顧天美好一會兒,才松開她,深邃的眸子緊緊地凝視著她,“我能解決你想解決的所有事情,跟我走,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