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邁步到她跟前。
“在看什么?”
顧天美尷尬地低下頭,實在太賞心悅目了,饒是她心如止水,仍舊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陸舅舅,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到不久,你出去玩了?”
陸景淮的嗓音很好聽。
“回家了一趟,我擔心小可憐餓著,趕過來給它喂吃的,你先吹頭發,我去喂它。”
顧天美趕緊轉過身,跑掉了。
她不知道陸景淮一回來就去洗澡了,要不,她堅決定不會去敲門的。
顧天美跑到小可憐的房間,給小可憐準備好食物,它就蹲在小可憐旁邊,看著它吃。
但眼前還是會忍不住浮現出陸景淮穿著浴袍出來的畫面。
臉有點燙。
她拍拍自己的臉,在心里默默地說:“顧天美,你在想什么呢?陸景淮豈是你能肖想的。”
登時,顧天美又羞愧難當。
她到底在想什么?
連這樣的事,她都不該多想。
她這樣的命運,還有什么事情是她能想的,她最該想的是盡快把夏夏接出來,其他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一會兒,她要跟陸景淮告別。
家里的風波已經度過,以后,她就不住這里了。
季星沉那邊還在等她的答復。
她今晚要給季星沉一個交代了。
小可憐的狗糧吃完了,水也喝飽了,她還蹲在地上發呆。
陸景淮過來,她都沒有發現,還是小可憐哼哼唧唧搖尾巴朝門口跑去,她抬起頭來,才看到陸景淮。
陸景淮彎腰摸了摸小可憐的腦袋,得到安撫的狗狗跑了之后,陸景淮才起身走到顧天美跟前,說:“怎么一直蹲著,不怕腿麻?”
顧天美趕緊起身,還真是說什么來什么,腿麻了,有點站不穩,差點要跌倒的時候,陸景淮扶住了她。
“小心。”
男人結實的臂膀,透著渾厚的力量,這是女人所不具備的,是那種讓力量薄弱的人,所羨慕的力量。
顧天美站好后,剛準備要松開陸景淮的手,他卻將她抱了起來,到客廳里,放在沙發上,坐在她的腿邊,替她按摩著腿。
顧天美怔愣地望著他。
他真的是一個很細致的好男人。
過了一會兒,陸景淮雙眸溫潤地望著她:“動一下試試,看看有沒有好一點?”
顧天美晃了晃腿,低聲說:“好了,不麻了,陸舅舅,謝謝你啊。”
“你說你怎么這么不會照顧自己?”
陸景淮望著她,目光有些專注。
“不是啊,其實我很好照顧自己的,只是剛剛……我看小可憐吃貓糧感覺很治愈,一時看呆了。”
“我這次出差,看到一架不錯的鋼琴,順道買了回來,既然腿不麻了,要試試嗎?”
顧天美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鋼琴了。
中午跟季星沉在西餐廳吃飯,看到季星沉彈鋼琴,她其實也有點手癢。
畢竟她是從小學鋼琴。
有些東西,時間久了,會成為一種習慣。
只是她的手指,沒有兩年前那么靈活。
其實彈鋼琴,就像是學會了騎自行車,永遠都不會忘記。
餐廳里人多,她不敢獻丑,這會兒只有她和陸景淮,她感覺陸景淮不是那種會嘲笑她的人。
其實,前幾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她的手指關節沒有以前那么疼了。
而且這幾天過去,她的指關節也沒有以前那么鼓了。
手指相對于以前來說,靈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