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淮眸色溫和,但很銳利,幾乎要把人看穿。
顧天美有些心慌,不敢再對視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事情?”
她瞞著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他們之間,沒有到要交流秘密的地步,她的那些秘密,不適合讓任何知道。
“今晚去哪兒了?”
知道她去見男人,他心里是不高興的。
“跟一個朋友宵夜。”
顧天美回答得十分平靜。
“男的還是女的?”
陸景淮的聲線很好聽,柔和中,卻又帶著質問。
顧天美瞬間又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怎么有種查崗的感覺。
她又不是他的誰。
晚上那事,完全是因為他看起來像是中了催情藥。
她只是覺得他幫了她很多次,要還他的人情。
陸景淮深色的眸子里,還像是帶著問號。
顧天美小聲說:“陸舅舅,非要問這么清楚嗎?”
“小孩兒,你這么單純,被騙了怎么辦?”
“我……他應該不會……”
顧天美心里微微有些不安。
季星沉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她什么都沒有,能騙她什么。
“果然很單純。”
陸景淮重新啟動了車子。
顧天美這時才問他:“你不是說你出差了嗎?”
“航班延誤,折回來了。”
他本是準備住酒店的,接到權易堯的消息,所以回來的。
陸景淮將人帶回了帝景苑。
他今天把權易堯給趕出去了。
他讓顧天美睡他的臥室,他去了客臥。
顧天美哪好意思占領他的主臥,讓他去睡次臥。
“陸先生,還是我去次臥吧。”
“你想睡男人睡過的床?”
顧天美顫了顫眼皮,難道主臥的床不是男人睡過的嗎?
“可是……”
陸景淮逼近她,她往后一退,就退到了墻邊。
“可是什么?”
她嗓音很低,“主臥的床,也是你睡過的。”
“我們熟一點,你跟權易堯熟嗎?”
她搖頭。
“這不就對了,他睡過的床,你不能睡,還有,以后叫我陸舅舅吧,陸先生顯得很生疏。”
從顧明珠和江一鳴的婚約關系上來算,她叫他一聲陸舅舅不為過。
這個稱呼,也能摭掩一些東西,比較方便。
顧天美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叫陸舅舅的話,家里問了,也是著顧明珠那邊叫的。
她和他那樣了,那種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陸舅舅。”
陸景淮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
男人掌心溫熱的觸感,讓一種奇異的感情從顧天美的心底升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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