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景淮的問題。
顧天美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為她也不可能忘掉。
她尷尬地說:“我的意思是假裝忘記,我們都不提,也就沒人知道,我們也可以假裝不知道。”
“你把我繞暈了,我不太會假裝,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過了。”
顧天美有些局促。
她不知道陸景淮到底想表達什么。
是還想有下一次?
她做不到。
剛剛只是因為情況特殊,她又想還他的人情。
至于其他的……
陸景淮對于她來說,是她觸碰不到的星河。
她和他之間,本不該有什么交集的。
她很感謝他多日來,給予她的幫助。
可她這樣不堪的人生,她根本沒有勇氣,去跟任何人走近。
她這一生,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最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救出夏夏,照顧夏夏,和夏夏一起生活下去。
她不想她的人生,出現任何轉折,她沒有那個力量,去應付任何轉變。
顧天美垂下眸子,她已經找不到可以回答陸景淮的字眼。
突然,一只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陸景淮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他獨有的強大氣場,似乎內斂起來,周身上下透露出來的層層溫和。
“小孩兒,不能因為你小,就不負責任,這件事,我想好了,你要負責到底。”
他果然是想讓她負責。
“能不能換一種方式,我……”
顧天美的臉很紅,她想把臉移開,根本不敢應對陸景淮的目光,但他卻將她的下顎捏緊,不給她挪開的余地。
她抿了抿唇,還想在他商量的時候。
孰不是她抿唇的動作,對男人來說,是有很大的誘惑力。
陸景淮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顧天美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陸景淮似乎是感覺到了,他松開她的唇瓣,五官幾乎貼著她,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閉眼。”
“啊?”
她不太明白。
“跟男人接吻要閉眼,江一鳴沒教過你?”
好歹也談過幾年戀愛,怎么什么都不懂。
顧天美覺得好尷尬,急聲解釋說:“我和他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你不能冤枉我。”
顧天美覺得好尷尬,急聲解釋說:“我和他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你不能冤枉我。”
下一秒,男人吻住了她的唇。
面對他的吻,她是一片茫然,大腦幾乎要斷片,根本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他的吻,纏綿有力,時而深,時而淺。
時而快,時而慢。
那種優美的感覺,讓她一時沉迷,也忘記了該有任何反應。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似乎在享受這種愉悅的體驗。
她的變化,陸景淮感知到了。
竟有些取悅到他。
他深入了他的吻。
但她仍然不會換氣,趁著給她換氣的間隙,他纖薄的唇靠近她耳畔,正欲說話。
顧天美因為他松開這一瞬間,意識有些猛然清醒,她慌亂地推開他,站起來,轉過身,聲音焦急發顫:“那個……謝謝你收留我,我想我該走了。”
說完,她步子邁出。
身體卻無法移動。
她被陸景淮從她身后摟住了她的腰,整個人被他圈在懷里。
心臟突突地跳動著。
“你留下,我有事要出差,馬上就走。”
說完,他松開她,邁步走進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