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
說著,權易堯瞅向陸景淮,“阿景,你也想早點定下來吧?”
丁珊很是期待陸景淮的答案。
“但愿。”
陸景淮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過了沒多久,服務員過來上菜,三個人邊吃邊聊著,各懷心思。
他們快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丁珊很是不好意思地說:“景淮,你明天有空嗎?”
“有。”
丁珊專程來了江城,陸景淮心里有數,那是奔著他來的。
他不能太過于冷淡。
“我同學生日宴,需要帶個男伴,能不能麻煩你明天陪我出席?”
丁珊心里有些忐忑,陸景淮這些年,除了陸家的家宴,外面的宴會,幾乎是不參與的。
他向來低調,神秘。
她怕陸景淮不肯答應。
但心里又極其希望他能答應
如此一來,就會有越來越多人的知道她和陸景淮現在的關系,才有利于他們將來走到一起。
“可以,大概幾點?”
丁珊都快愣住了,完全沒有想到陸景淮答應得這么爽快。
“明天晚上六點。”
“好,我會提前去接你。”
這件事確定下來,丁珊暫時也沒有別的事情。
過了沒多久,他們吃好了,陸景淮問丁珊有沒有訂酒店。
丁珊說還沒有來得及。
“那便去陸氏旗下的酒店,走吧,我送你過去。”
“阿堯,你呢,你住在哪里?”
丁珊還是關心了一下權易堯。
“我神出鬼沒的,哪里都能住,你不能擔心我,我跟景淮一起送你去酒店吧。”
路上,陸景淮打電話給酒店負責人,給丁珊準備了一間最好的總統套房,把人送到酒店后,他便和權易堯一起離開了。
“阿景,我看丁珊突然過來江城,目的不簡單。”
陸景淮又豈會不知。
“說說怎么個不簡單法?”
權易堯瞇著眼睛,神秘兮兮地說:“她嘴上說你們聯姻是兩家長輩定的,是沒有辦法的事,可試問咱們曾經的同學,有幾個不知道她喜歡你,她的目的在于你,她肯定想順利嫁給你啊,所以,她會專程過來,我想,跟你的感情有關。至于,什么同學的生日,不過是個脫詞而已。”
都是一個山的狐貍,權易堯覺得這事跟明鏡似的。
“感情?”
陸景淮重復了這兩個字眼。
“肯定跟你那小可憐有關啊,景淮,是不是被人發現了。”
權易堯直接了當地說了出來。
以他多年的工作經驗,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原因。
“胡說什么。”
陸景淮覺得不至于。
“我可沒有胡說,阿景,你自己悠著點。”
陸景淮眉心輕輕蹙了蹙。
說到這兒,權易堯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阿景,我看你是挺在意顧天美的,你平時這么壓抑,不敢表現出一點,是不是擔心她的安危?”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