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的財產放到陸景淮手里,她真的不怕,她不覺得他是那種人。
“顧小姐,你真的很單純。”
說完,陸景淮起身,去了書房。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三張紙和一支筆。
陸景淮在紙上按了自己的印章之后,把三張紙交給顧天美。
顧天美看了內容,是一份合約,是以她名義擬的。
大概的意思是陸景淮暫為代管。
陸景淮把把筆給她,說:“簽字吧,等簽好了字,我去安排律師過來公證,另外一份就交到公證處。”
這是保證顧天美的合法權益。
“其實不用這么麻煩的,我相信你。”
“傻。你相信過的人,他們有讓你一直相信嗎?這個忙我可以幫你,既然幫,也是清清楚楚的幫,不會給你增加任何風險。”
他說的沒錯,相信過的人,真的能一直相信嗎?
不能。
人是會變的。
所以,她不敢輕易相信別人。
就包括她自己,也不是完完全全的相信陸景淮。
她只是在她的安全范圍內,覺得他是唯一一個能夠幫她保住這些資產的人。
所以,她很沖動的過來了。
如果,她再詳細地去想,可能她也不會選擇過來找她。
如果,她再詳細地去想,可能她也不會選擇過來找她。
那一時沖動的相信,也有一種感覺,像是從潛意識里迸發出來的。
他給人的感覺,就容易讓人相信。
只是,她不同了。
她不是曾經的那個顧天美。
她的信任鏈,早斷了。
陸景淮給的這份合同,算是給了她一份保障。
“陸先生,謝謝你。”
“收了你的禮物,替你辦事,不是應該的嗎?”
顧天美忍不住有些慚愧。
她默默地低下頭,在文件上夾了她的名字。
陸景淮將其中一份給她,讓她保管好。
另外兩份,他收了起來。
“真的很謝謝你。”
那種感激之情是發自內心的。
她的境遇很艱難,哪怕是爺爺,如今可能都沒有能力保住這些資產。
“別想太多,晚上一起吃飯吧。”
她是來給他拜年的,他必須要安排她的餐食。
“不用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
周蕙欣已經警告過她,讓她少跟陸景淮來往。
這一趟是她不得不跑的,之后,她可能會想辦法避開她。
以免在家里鬧出一些不愉快。
“家里管的很嚴嗎?”
“不是,除夕夜在外面昏迷,他們找不到我,最后鬧得報警,大過年的,發生這種事,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我怕他們有心理陰影,找不到我,又會擔心。”
顧天美還是盡自己所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陸景淮沒再勉強她。
顧天美把文件裝好。
“我送你出去。”
陸景淮拿起外套。
“外面涼,你不用專門出去了,我走出別墅就能搭到車。”
“路滑不安全。”
陸景淮已經穿好了外套。
顧天美只能跟他一道出去。
確實很冷。
寒風吹過,刺骨的涼意。
陸景淮陪著顧天美在路邊等車。
倒是奇怪了,等了大約十分鐘,竟然一輛車都沒有。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