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歌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可這家伙也是個硬骨頭,硬是咬著牙不松口。
他突然像個精神病發作的患者,癲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云千白,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你殺了我,所有人都會認定你是殺人滅口!夜冬這輩子都別想洗清罪名了,他永遠都是那個弒父殺兄的畜生!”
夜長歌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像一只被逼到絕境的野獸,他嘶吼道:“來啊!你殺了我啊!殺了我,你就永遠找不到真相了!”
云千白眉頭緊鎖,這家伙,還真是個滾刀肉!
他雖然相信夜冬的為人,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這年頭,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夜冬要是背上這罪名,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他必須找到夜長歌謀害夜無恙的證據,才能還夜冬一個清白。
“哼,想用激將法?你還嫩了點!”云千白冷笑一聲,收回了腳。
他轉身離開了書房,只留下夜長歌一個人在地上像蛆一樣扭動。
“媽的,這小子不上當!”夜長歌啐了一口血沫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眼神怨毒地盯著云千白離去的方向,“云千白,你給我等著,老子跟你沒完!”
云千白離開書房后,直奔夜無恙的靈堂。
他倒要看看,夜無恙的尸體上,能不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云千白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將夜無恙的尸首檢查了一遍,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無收獲。
他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忖:這夜長歌下手倒是干凈,竟然沒留下半點痕跡。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靈堂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云千白回頭望去,只見夜長歌在家仆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一進靈堂,夜長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夜家幾位長輩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幾位叔伯,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云千白他……他欺人太甚!”
他指著自己的傷處,聲淚俱下:“他為了給夜冬那弒父的畜生洗脫罪名,竟然對我嚴刑逼供,屈打成招!你們看看,我這身上,都是他打的傷啊!”
夜長歌這一番表演,可謂是聲情并茂,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夜家的幾位長輩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云千白!你竟敢在我們夜家撒野!”
“欺人太甚!真當我們夜家沒人了嗎?”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夜家的族人們群情激憤,一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將云千白生吞活剝了。
云千白站在靈堂中央,面對著夜家眾人的指責,卻依舊面不改色,氣定神閑。
他環視四周,冷冷地說道:“交代?我為什么要給你們交代?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他了?”
“你還敢狡辯!”夜長歌見云千白死不承認,氣得渾身發抖,“我身上的傷,就是你打的!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還想抵賴不成?”
“哦?是嗎?”云千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你說說,我為什么要打你?我跟你無冤無仇,我打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你……你當然是為了幫夜冬那個畜生洗脫罪名!”夜長歌一時語塞,支支吾吾地說道。
“哈哈哈哈……”云千白仰天大笑,“夜長歌,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夜冬有沒有罪,自有公論,我需要幫他洗脫罪名嗎?再說了,就算我想幫他,我用得著打你嗎?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讓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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