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雖然說著,可是大汪和二汪作為被觀察的對象,一動都沒敢動,可是大汪突然之間放了個屁,也不知道它吃了什么東西,簡直是臭不可聞。
即便這樣,沈龍軒也絲毫沒有避開的意思,依然在仔細觀察。
可是大汪和二汪受不了了,它們簡直就要窒息,連身體都止不住的開始顫抖,它們并沒有發現,這一抖動讓沈龍軒的眼睛猛然間一亮。
“大汪,你這屁是怎么醞釀出來的,閉住呼吸都能聞到,我受不了了,就算受罰,我也得走了。”
二汪嗷地一聲,跑了出去,直到奔出了數里地,才開始大口地呼吸起來。
“太臭了,汪!”
就在二汪跑出去的剎那,沈龍軒的眼睛更亮了,他在動與靜之間仿佛看到了一絲玄妙。
不過眼睛中的這縷光很快就淡了下去,那股玄妙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沈龍軒仿佛抓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沒有抓到。
“動、靜之間產生玄妙,這數年來,我看的東西太多了,除了活物,也有死物,有五行之中,也有方物之外,迄今為止仍然一無所獲,哎……”
沈龍軒退出了觀察的狀態,突然聞到一股惡臭,“嗯?什么味?”
沈家這里被軒轅靖和冷三娘以鮮花布陣,不分晝夜地,整座府邸都是芬芳,冷不丁來了這么一股惡臭,沈龍軒感覺很不適應。
“芬芳與惡臭,是不是也能……”沈龍軒剛剛想到這里,那絲玄妙的感覺又多了一絲。
他還努力地吸了一口,頓時那種感覺消失,他整個人臉色通紅,渾身顫抖,“啊!太特么臭啦!”
沈龍軒揮袖震散了這股臭氣,這才彎腰在一旁嘔吐起來。
大汪見狀,也悄悄地跑了。
沈龍軒已經與這軒轅訣卯上了勁兒,他曾追問過軒轅靖和黑白張,甚至連上官靈他都問過。
神級大陸上那些人身上的神光,其實就是最簡單的大道之光,而當沈龍軒問到實力的時候,三人都異口同聲的回答,沈龍軒根本不是翼天和狂傲的對手。
這讓沈龍軒有了一種深深的挫敗感,他本以為自己憑借獨一無二的修煉方法,可以在同境界中立于不敗之地。
可萬萬沒想到,眾人給出的答案居然如此的一致,這更讓他對道產生了濃濃的興趣,而上官靈等人也給他講了許多。
世間的道與路一樣多,道路,道路,道與路其實很相近,路就是前人修筑,后人走的;道也同樣是如此,前人領悟了無數的道,全都化作傳承,留給了后人。
其實,不論是武技還是功法,都是修煉中的小路,只有將這些小路走過,才能看到道的大路。
但是小路千千萬,走到盡頭時,看到的大路自然也是不同,所以,前人的道只能作為自己的參考,一個武者想要走到終極,必須走出自己的一條道。
當然,每一個走出自己的道的人,不論道的大小,都是一方強者,而模仿他人的道,最終只會讓自己停滯不前。
因為這條道已經被人走到了極致,其他人自然無法超越,只能排在后面。
沈龍軒覺得,自己不應該盲目的去模仿別人,他要走出自己的道,所以,這些年里,盡管別人說他瘋了,可他卻依然堅持,在他看來,這是在修煉。
而軒轅靖更是給出了她師父的教誨,修煉之人離不開道、法、術、器。其中闡述的道就是天道;法就是法則、規則;術就是功法,秘術之類,修煉與攻擊的運用方法;器就是指有形的工具,如武器,防具,甚至爐鼎等等。
綜合起來這類說法更加的系統,把修煉所用大的一切都聯系到了一起,其中形象的比喻了這四種事物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