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皇帝瞬間瞪大了眼睛，他震驚了半晌，隨后深吸一口氣，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他憋了半天，由衷的說了兩個字。

“佩服！”

牧倉忍不住白了洛毅一眼。

“洛毅去菜市場買東西，都不需要布袋子。”

一旁的獨孤白有些好奇：“為什么？”

牧倉冷笑：“裝起來了唄。”

獨孤白一怔，一旁的劍孤鳴嘴角多了一抹笑意，就連季研都笑了起來。

洛毅沒搭理他們，自顧自與那年輕皇帝閑聊。

聊著聊著，眾人便來到了祖殿。

年輕皇帝躬身做請勢：“洛先生，你們進去便是，我就不去了，最近好多折子沒批，都堆成山了，要是讓太上皇知道了，我少不了要挨一頓踹。”

洛毅哭笑不得，只得點了點頭。

眾人跟著洛毅走入祖庭，這座祖庭，其實就是大武最初的那座皇宮，后續大武的皇宮翻新了好幾遍，畢竟十萬年歲月過去了，只不過聶冠卿約莫是舍不得這老宮殿，就一直保留著。

洛毅等人拾階而上，而在祖庭門口，早有人站在門口，恭候眾人。

聶冠卿的模樣似乎沒什么變化，仍舊是一副中年人模樣，只不過他身上有著一股難以掩蓋的腐朽氣。

顯然，這位當初的聶皇，壽元將近，大道也已經走到了盡頭。

聶冠卿不再穿龍袍，反而是一身素衣，瞧模樣，就像是一個鄉野村舍的教書先生，氣態儒雅而隨和。

可惜，一開口，就破了功。

聶冠卿雙手攏袖，瞇起眼，微笑道：“還以為你早死了，沒想到，居然還活著呢，屬王八的？這么長命？”

洛毅罵了句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怪不得現在需要依靠一國國運茍延殘喘。”

聶冠卿臉上笑容不變：“我樂意。”

洛毅道：“別以為我是來找你幫忙的，千萬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聶冠卿：“那感情好，我還真怕你來找我辦事。”

洛毅走到了大殿之前，站在了聶冠卿身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搖了搖頭：“這身衣服，真丑。”

聶冠卿微微聳肩：“龍袍穿膩了，這挺好的。”

聶冠卿伸出手，握拳。

洛毅笑了笑，伸手握拳。

拳碰拳。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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