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看到自已的妻兒就妥協了,一五一十把事情經過說了。
現在被拉出來作證,絡腮胡也不敢耍花樣,就老老實實道。
“我們是被人雇用跟著南王府的游船的!”
“我有兩個手下精通水性,在南王府的游船停靠在湖心小島時,他們就潛到水中,鑿壞了船板!”
“至于引出怪物,那更簡單,怪物嗜血,我們的游船靠近那個區域時,就在水面灑些準備好的豬血,怪物嗅到腥味,就過來攻擊游船!”
墨潔冷冷地問道:“你們和我們南王府有仇嗎?為什么要處心積慮對付南王府的游船?”
楊紅寧聽到墨潔這樣問,就莫名地興奮起來。
來了,要引出夜勛了!
是夜勛出面雇傭這些船員的,和自已根本扯不上關系。
果然,絡腮胡沉聲道:“我們和南王府無冤無仇,是有人雇傭我們,這人就是夜家的二公子夜勛,他給了我們十萬銀子讓我們讓這些事!”
夜勛?
夜老爺子和夜士江聽到這名字,臉色都變了,齊齊看向了夜容。
夜容心里苦澀,他也沒想到夜勛會這樣讓。
他作為夜家人也為夜勛的行為羞愧,可是夜容覺得,夜勛就算有錯,也是楊紅寧指使的!
“賊喊捉賊啊!”
楊夫人逮到了機會,就大聲嚷嚷起來。
“王爺、王妃,你們聽到了嗎?是夜勛指使的!”
“他才是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他讓人破壞了游船,把怪物引出來,長樂郡主和我家紅寧根本不可能遭受這一劫!”
“你們不去找夜勛報仇,非盯著我家紅寧,這不是本末倒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