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郡主畢竟和元興生活了近七年,已經很了解元興的性格,她知道元興已經知道一切。
剛才她聽到元興要和夜容聊聊,就猜到了元興的想法。
可蕓郡主還抱了一絲僥幸,想著夜容也沒親眼看到元山掉下山崖,元興問了也白問。
可她現在發現自已很愚蠢,元興不是笨蛋,他不需要親眼所見,就能推測出事情的真相。
怎么辦呢?
這次她還能替元司遮掩過去嗎?
蕓郡主看著元興和元山走在前面,父子兩手牽著手,元山還仰著小腦袋向元興問東問西。
元興也耐心地和他說著話。
蕓郡主的心突然有些空落,他們父子兩這是將自已徹底排斥在他們的世界之外了嗎?
這次,她不僅失去了元山,還失去了自已的夫君嗎?
蕓郡主突然覺得全身發冷。
成親七年,元興對自已都很好,無微不至,還大度地不計較自已和曹輝的那些事!
而她是怎么對元興的?
成親頭兩年,她覺得元興和自已的母親溟王妃都是一丘之貉,是坼散自已和曹輝的罪魁禍首,對元興從沒好臉色。
她不愿意住在將軍府,和公婆一起生活。
元興就冒著違逆的名聲搬到了將軍府后面的街上。
她生下元山后不愿意再生,元興就自已吃了斷子藥。
昔日元興對她的一點一滴涌上蕓郡主的心頭,她才發現不知不覺中,這個表面木訥的夫君為自已讓了這么多事!
可她是怎么回報他的?
將自已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當成眼珠子,卻對自已和元興的親生兒子冷漠疏離……
她有什么權利,仗著元興喜歡自已,一次次傷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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